江原道看着眼前轻慢不已的少年,几十年未遭受过的屈辱让他愤怒。
江原道一把掀翻茶几,再也不掩饰阴暗的嘴脸,“我劝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他的话没有说完。
那些威胁云雀、威胁并盛,想要表明自己的能量和立场的空话一个字都没有吐出去。
因为云雀的手掌扼住了他的喉咙,使他再也发不出声。
云雀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愤怒,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我应该提醒过你了,求饶是最好的选择。”
云雀成年之后有着一段镇守意大利的经验,在那短暂的几年里,因为田纲吉的不成熟,他被迫替那家伙扛起了彭格列,也被迫学会了虚以委蛇。
云雀虽然有一力破十会的绝对力量,但有时力量并不能解决一切。
因为一个承诺,他被迫锁在了彭格列的战场,也被迫要对那些恶心的家伙低头。
江原道与那些半身入土却还腐烂的活着的家伙相比,简直就是清新的薄荷。手段和能力都不值一提,不过他和那些家伙还是有一定的共同点的,至少从爱好权势压人这一点来说。
不过长老会的家伙当初也只是恶心了云雀一段时间,所以江原道对云雀来说就更没什么震慑力了。
他只能让云雀感到恶心,从而让云雀想要更加快速地把他解决掉罢了。
所以云雀在他说出更多让人恶心的话语之间,干脆利落地卡住了他的喉咙原本的话用藏在怀中的浮萍拐把他打个半死在闭嘴会更好,不过看这家伙虚浮的身体,云雀怀疑自己只是一拐子上去,这家伙可能就命悬一线了。
现在他还需要这东西活着,好用来对付费奥多尔,所以云雀才稍微留手。
云雀的预估是正确的,虽然他没有下死手,只是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闭嘴,但这就已经让江原道被折磨的够呛。
他喘着气张大嘴拼命试图呼吸,却只能从嗓子里传出喑哑的破风箱声。
江原道因为恐惧和挣扎虚汗直流,云雀只觉得触摸着他的手掌摸到了什么黏腻恶心的东西。
云雀皱了皱眉,慢条斯理地抽回了手。
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湿巾。
云雀看了看江原道,有条不紊地擦拭着触碰到他脖颈的手指,“或许你现在可以重新思考一下,怎么祈求我放过你。”
云雀上一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江原道还不屑一顾,但现在却没办法无视了。
因为他清楚地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他的能量在强大、背后的实力在宏伟、合作伙伴再多,如果没办法活下来的话,都没用。
云雀如同亡命之徒,他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敬畏,是头无知无畏的野兽。
江原道垂下眼眸,将眼底的杀意收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在云雀身上遭受到的屈辱,他会连本带利地还给云雀……
云雀坐在沙发椅上欣赏着他的独角戏,他应付过的害虫不计其数,对于他们那些可笑地小心思和想法早已倒背如流。
他根本不担心江原道打算针对暗算他,如果连报复心都没有,根本不配与他说话。
江原道并不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已经被云雀全数猜到了,还打算贡献出一波精湛的演技,骗倒云雀。
他绞尽脑汁的思考,一边试图找出能够诱惑云雀的筹码,一边暗恨费奥多尔的愚蠢。
居然没有提前安排好一切,就让他和云雀见面了。那家伙还说什么一切都为他安排好了,可以让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掌握横滨,结果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