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朝堂上,一位年长的东瀛使臣从袖中拿出一卷手绘的棋谱,他十分傲慢的朗声说道:“听闻大周棋圣棋艺高超,这是我们东瀛棋圣绘制的一局珍珑棋局,不知大周的棋圣可否解开?”

这时一旁站着的武将不悦的开口说道:“区区弹丸小国,居然还有劳什子棋圣,简直笑死人。”

另一位武将也说道:“依末将来看,别说请尹棋圣了,就连幽静之间的棋待诏大人们都不用请来,满朝大臣就能解开你这个什么珍珑棋局。”

说完,一众武将们大笑。

文臣听此,也用袖子掩着面,轻声低笑。

那东瀛使臣听后也不气,只是说道:“那就请大人们来解开棋局吧。”

话音一落,他“唰”的一声把那卷手绘的棋谱展开,就见里面呈现出一局错综复杂的棋局。

黑子犹如排山倒海之势进攻,白子负隅顽抗,却只能€€延残喘。而且几处生机之眼都被黑子死死压制着,白子想要冲出黑子的桎梏,简直比登天还难。

百官们起先还不屑,但是当见到棋谱后,众人愣住。

这局棋,白子要赢,几乎不可能。

东瀛使臣笑着问道:“不知道哪位大人可解?”

文臣们面面相觑,武将们也面露难色。

玄武帝见百官的反应,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看着刚才说话的那个武将问道:“周爱卿,你觉得这局棋如何?”

周晨只是武将,他平日里比起下棋,更喜欢舞刀弄枪,所以他的棋艺,只是单纯会下围棋而已。

周晨连忙跪下道:“陛下恕罪,臣……解不出来。”

玄武帝目光扫向另一侧的文臣,他面无表情的问道:“那爱卿们呢?”

有人摸着下巴故作深沉,有人看着棋谱“嗯”了一声,还有人左右看了看,最后也学着沉思的样子。

那些东瀛使臣们见状,都笑而不语,因为他们知道,这局棋局,没那么容易解开。

这并不是他们口中所说,东瀛棋圣绘制的珍珑棋局,而是他们寻找到的古籍上记载的千年棋局。

金銮殿外,镜月公主用臂肘捅了捅尹卿臣,挑眉问道:“你能解开吗?”

尹卿臣如实说:“我没看见棋谱,不知道能不能解开。”

镜月公主想了想,她一拍手道:“不知道那就是能!”

尹卿臣侧过头,有些无语的看着镜月公主,他现在觉得这位公主的阅读理解一定不及格。

镜月公主咧开嘴,冲着尹卿臣“嘿嘿”一笑。

尹卿臣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公主殿……”

“下”字还未说出口,尹卿臣就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就被镜月公主推进了金銮殿。

金銮殿的门坎不低,尹卿臣被镜月公主一推,整个人身子前倾,他连忙稳住,却还是一个踉跄,跌跌撞撞就闯进了金銮殿。

顿时,殿上鸦雀无声。

尹卿臣回过头想去找那罪魁祸首,镜月公主却早已经溜之乎也。

尹卿臣尴尬的转过身,他眸光低垂,却也知道满朝文武大臣的目光此时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刚准备下跪,就听见玄武帝缓缓开口道:“梦娘,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