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所扮演的角色,他高高在上。
容三湫抱着冰袋蹭了蹭,满意地长出一口气。
冰袋凌曜一下子卡住了,绷直了身体,感觉全身的血都往脖子涌去。
带着咖啡气味的呼吸搔着颈窝,连带他的锁骨都沾染上热度,感觉更加敏锐。
几个人将容三湫的动作收归眼底,面色都沉了几分。
被强加的爱意令他们不满有人靠近容三湫,排斥容三湫亲近除他们以外的人。
作为天师的首座,戚临从小被严格培养,喜怒不形于色,饶是他,也接受不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凌曜清楚地感知到,他创造出来的六个npc在嫉妒他,并且渴望弄死他。
气得他在始作俑者后腰拧了一下,力气不大,但无法忽视。
容三湫猛吸一口冰袋,身体亢奋:“你又非礼我!上次是言语非礼,这次动手动脚了。”
凌曜:“……”
这群该死的家伙究竟给容三湫喝了什么药,发烧就算了,还疯狂胡说八道,如果不是没有闻到酒味,他都要怀疑容三湫是不是喝醉了。
尔夺面色苍白,在一群人里,他是最年轻的一个:“容哥,他就是你喜欢的野男人吗?”
容三湫抛弃他的时候,曾经说过自己心有所属,他一直以为那是容三湫找的借口,毕竟一个花心海王是不会对谁死心塌地的。
可现在……
那个人会是眼前的男人吗?
凌曜全然不知尔夺在想什么,他现在忙着对抗容三湫的“报复”,这家伙闹腾得很,硬要非礼回来。
柳柏喃喃自语:“确实,他说过自己心有所属。”
乌允怔了下,垂下眼皮:“原来是他。”
凌曜:“……”
凌曜十分佩服自己,明明是六个完全不同的故事,连背景都不一样,融合到一起后,剧情却没有矛盾。
以至于尔夺说一句容三湫心有所属,冒出好几个人来附和。
或许不合时宜,但凌曜的第一反应是,把容三湫摇醒,和他一起感慨一下自己的剧情设计的巧妙。
站的累了,容三湫终于想起面前还有几个电灯泡:“为什么不带我走?你和他们废话什么?不是说他们不配看到你吗?”
凌曜顶着几道目光,深吸一口气:“你能不能乖一点?”
“乖一点,好被你非礼吗?”
那药里不知道添加了什么东西,如今的容三湫格外放得开,颇有些令人招架不住。
主神大人不想体验数据库再次崩溃的感觉,很聪明的保持沉默。
凌曜烦闷不已,他倒是想走,但拖家带口,又被人拦着,根本走不掉。
多亏容三湫不清醒,不然就会发现这一点了。
不到最后时刻,他不想暴露底牌。
戚临上前一步:“你不能带走他。”
凌曜目光冷峻:“我再说最后一遍,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