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浅看着画面里的,阿翎四处打工的情景。
为了一块灵石,她竟然能在打铁铺拉上一晚上的风箱;也能为了一块灵石,代替在豆腐铺里磨了一天豆子的驴。
如此艰难情况下,这傻子竟然还将赚了的灵石,悄悄送去了些给她曾经喊打喊杀的金丝柳。
她看着她因着买到了炼器材料而开心,又看着她一次次的失败练不出个什么东西。
她看见了临进奇鹤山前,金丝柳找上了‘她’,希望她能在走前劝说霍振日后对阿翎好些。
“这一切的错都是我造成的,要不是我,阿翎也不能吃这么多苦,求求小主子去同霍老爷说一声,阿翎其实可乖了,只要相处久了他就会发现阿翎有多好。”
“现下他们就是互相还不了解,阿翎又是个脾气倔的,其实只要霍老爷霍夫人对阿翎好一点,阿翎那心软的,一定会加倍对他们好的。”
“你看,这是我在床铺里发现的灵石,一定是她给我送来的,我还发现了她在好些地方做苦力,这孩子从小跟着我东奔西跑就没有过过好日子,如今好不容易回了霍家......”
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哭得师清浅一阵厌烦,既然如此当初何必,在她心里大约是觉得她在霍家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师清浅等人走后,去了金丝柳提起的地方,正好瞧见了从井里爬出来的人,一身的泥泞,若不是那双永远亮得惊人的眸子能叫师清浅认出她,还真是看不出来这是日常里那处处同她作对的人。闲注傅
“东家你瞧瞧,这坑我可挖了足足一丈半深,你可是答应了一丈五块灵石,这里你怎么也得给我七块灵石吧。”
阿翎自打知道有这挖坑能赚钱的事,这因着给师清浅挖坑练出来的技术可是派上了用场了。
被喊话的男子,检查了一番,脸上笑得满意:“你这姑娘干活倒是实诚,行,七块灵石你收好。”
阿翎笑着伸手去接,却发现满手的泥泞,她想往身上擦却发现衣裙上也没一处干净的。
她想了想,直接撩起了裙摆,要人将灵石扔她衣裙里就行。
收到灵石后,阿翎笑得一口银牙在日光下亮堂堂的,她收好东西,走两步蹦三步地往城南跑。
师清浅看着那欢快的背影,心中不知怎么的,竟有些酸涩,鬼使神差的,她跟了上去。
知道了她是想要买炼器材料,想要练个法器。
看着画面里一次次炼器失败,又不得不干各种苦力的阿翎,师清浅骤然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也很想给身侧那看起来无动于衷的‘自己’狠狠一掌。
画面飞转,一声鹤鸣,让师清浅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可惜,周遭的画面还是浮光掠影般飞速在转。
她看见了鹤门开启,‘她’也毫不意外通过了考核,即将去内门。
她也看见了‘她’在临进鹤门前的深夜来到了阿翎门前,往里头丢了件东西。
东西一路稳妥地飞至阿翎房间的书桌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师清浅透过未合拢的窗户看着那张床上睡得安稳的人,轻轻吐出了两个字‘蠢货’。
她买的那些低劣的材料怎么可能炼得出法器,这么辛苦赚的钱全被城南那些看人下碟的商贩给骗了。
实在愚蠢,师清浅看了眼那桌子上的法器,里头她加了陨星晶石,能克制霍振的红莲狱火,日后对上霍振也不至于全无反抗能力。
如此,她们就算扯平了,虽然她并不觉得她有欠这蠢货什么。
若当初两人没被换,是这蠢货留在了霍家,怕是早不知尸骨埋哪儿了,金丝柳虽是个魔,但对她也是有真心的。
以后她同霍家,还有这霍家阿翎,日后就都没有了干系,师清浅缓缓合上了窗户。
画面一黑,师清浅从震惊中回过神,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刚刚那是,流离紫金鞭?那不是她炼制出来送给阿翎的法器吗?
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不等师清浅想明白为什么画面里的‘她’也炼制出了同她一样的流离紫金鞭,眼前的画面一幅幅飞速略过,她只能先歇下心思,继续瞧。
接下来所有的画面都成了‘师清浅’一人的场景,进了奇鹤山后,她同所有人都不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