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一条狗?
一条狗哎,它能破了她的结界?
阿翎思绪纷乱地将温塔山整个儿翻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听着山间回荡着的她的呼喊声,阿翎心头的懊恼翻倍了。
她怎么就没想着给这丑狗取个名字呢,听着风里那一声声‘丑狗——丑狗——丑狗——’的回音,阿翎觉着她是那狗都不想出来了。
瞧见面前有一座六角凉亭,她心头懊恼地走到凉亭中央的石凳上坐下,抬头望向凉亭外,望着林木森森的温塔山。
那丑东西难道真不在温塔山范围内了?
那它会去哪儿呢?
阿翎顺着心思一想,就想到了师清浅。
上一世那丑东西离开她后可是去的师清浅的洞府。
这一次难道也是?
阿翎看着渐渐有些暗下来的天色,神色纠结,最后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她倒不是还认为师清浅会偷她的狗......
好吧,还是有一点怀疑的。
阿翎知道了那许多的误会后,已经要求自己对师清浅公正客观些了,但有些想法,要一下子完全转变过来,还是需要些时间。
她眼里闪过丝坚定,猛地站起了身,不去师清浅那儿瞧一瞧,她实在很难歇了这心思。
但当阿翎御剑到天安山的时候,她就有些后悔了,师清浅的洞府前围着好些人,她原本想换个时间再来的,却被那眼尖的人给发现了。
还被她们的剑阵给被迫落了地。
“就是她!她就是那个打伤了赵长老的术修弟子阿翎!”
阿翎刚落地就听着了这一句,心道不好,这些人怕不是要替赵山找她麻烦。
对方人多,阿翎其实想说她不是那个阿翎,但看看对方那清一色的蓝色剑修服饰,她这一身白衣金领的术修弟子服饰实在扎眼。
她说她不是,估计也没人信。
“这位道友,这事情今日已经经由悯慈上尊亲自过问后处理完了,是你们那赵山先欺负外头无门派新人。”
阿翎的话音刚落,另一旁的人好似更气愤了:“她一个医修峰主,做什么来管我们剑修同术修的事,这事需得我们剑修峰主说了才算。”
“就是,你来的正好,快随我们去见裁云上尊,要她来裁决你这等恶意伤人的术修该受何种处罚!”
她们这些人可都听说了,那悯慈上尊,将赵山同阿翎各打五十大板,竟然就这般和稀泥地裁决了这事。
她们倒不是多喜欢赵山,只是觉着这样的审判是在刻意打剑修的脸。
她们剑修在奇鹤山可是能力最强,人数最多的道派,怎么能任由术修的人欺负,最后还让医修的人处罚。
这说出去,丢的是整个剑修的面子。
阿翎实在是很费解她们这奇怪的集体意识,好似内部出了个蛀虫,也要为着这集体并不存在的‘面子’,护下这条蛀虫,这样好似就不会有人发现这个有虫的整体已经不行了一样。
偏头看着逐渐靠近的众人,阿翎一手握上了手腕处的小流离。
她可不能就这么随着她们去见那裁云上尊,谁知道那人会不会同这群人一样,不问原由就看立场。
就在她要召唤小流离的那一刻,忽地一道剑气横扫而过,一阵风过耳,阿翎面前的人七倒八歪的全摔飞出去数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