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同顾景阳一道吧,她御剑的水平比我好太多,又快又稳。”
那边顾景阳已经御剑而起了,深望了一眼阿翎,这家伙倒真是好意思,当她是车夫了,还是替补的。
阿翎没有半分不好意思,径直上了兰扶伤的铁剑:“嗐,我就喜欢有一点点颠簸的感觉,那才有意思。”
顾景阳失笑出声:“好好好,你就颠吧,我先走了。”
等三人到飞虹临新楼前头的玉兰树下时,那里已经一站一坐着两个人了,看样子是在等她们。
阿翎落地后就发现了,这两人还是熟人。
兰扶伤瞧见赵山时吃了一惊,人也进入了戒备状态,快走一步挡在了阿翎身前,警惕地望着赵山。
赵山撇撇嘴,一点没把兰扶伤放在眼里,但在瞧见一旁的顾景阳后,到嘴的嘲讽硬是咽了回去,换了一句埋怨:“这都什么时辰了,术修洞府的人怎么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阿翎压低了眉眼,先看了眼顾景阳,见她也是一脸不悦,也像是刚知道剑修洞府派来的人是赵山。
还有一位?阿翎抬眸往赵山身后看去,他后头树下坐靠着一人,刚刚帷帽盖脸,听到了动静才打着哈欠起了身。
“阿翎,是你?”刑宴敕看清来人后,一脸惊喜,他没想到同他一道去探查妖兽变异事件的人竟然是旧识。
他兴匆匆越过身前的赵山朝着阿翎走去。
阿翎手腕上一阵温热,她低头一看,她的小流离竟然隐隐地闪起了绿色的荧光。
她想到了飞鹤清台发生的事情,那测试的水晶球,还有事后师清浅告诉她的原因。
之前倒是没有机会验证,如今看见刑宴敕一点点靠近,手上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她可以肯定了,师清浅说的是真的!
“别过来!”阿翎高声呵斥刑宴敕,“离我远点。”
她可不想她的小流离被那妖丹影响到,万一出手伤了刑宴敕也麻烦。
刑宴敕脚步一顿,很是不解阿翎的态度。
“阿翎怎么了,是我啊。”刑宴敕一脸不悦,“你该不是不认识我了吧?我是刑宴敕啊。”
阿翎蹙紧了眉心:“认识,不熟,以后离我远点!”
刑宴敕一时哑然,半晌后气愤说道:“不熟?阿翎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替你出气,去打了师清浅,才被学府停课的,我被关在家里大半年,日日被我爹逼着修炼,吃了多少苦头,你竟然说跟我不熟?!”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望向了阿翎。
兰扶伤也惊讶地扭头去看阿翎,她刚刚听到了什么,眼前的人替阿翎出气去打了师清浅?
顾景阳敛了脸上的惯有笑容,当初的事她是知道的,她也知道这里头阿翎是冤枉的。
至于赵山,那大概是这里头反应最大的一位,他一下看向刑宴敕,一下看向阿翎,又看了看对于这话并不惊讶的顾景阳。
心中暗忖,这事怕是真的,想不到阿翎同师清浅竟然还有这种过往,可是之前在飞虹临新楼,那师清浅明明是来救阿翎的。
这是怎么回事,既然从前阿翎指使人打过她,她为什么要救阿翎?
阿翎冷眼瞧着一脸不忿的刑宴敕,内心厌烦,真想撬开他的头盖骨,把里头的脑髓都给拧巴拧巴,把那发臭的水给倒出来,让这人当镜子照照,看看自己这幅为了别人好的模样有多恶心。
“我再同你说最后一遍,我没有要别人替我出气的习惯,从前没有,以后也没有!你带人打了师清浅这屎盆子,请你扣在你自己脑袋上,还有,你要再这样纠缠不清,我不介意打死你找个清净。”
阿翎说话间,直接召唤出了小流离,一鞭子挥了出去,刑宴敕脚边的土地一片焦黑。
刑宴敕吓得往边上大跳了一步,颤颤地回头看向阿翎,眼里很是震惊,似是不解她怎么会有那么厉害的法器,又很不愿意相信,阿翎真的会对他出手。
“飞虹临新楼前,对同门大打出手,阿翎,你这是想被逐出奇鹤山吗?”一直没有开口的赵山忽然冷着脸开口说道。
这刑宴敕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剑修洞府的弟子,阿翎这番直接动手,也是在打剑修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