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翎望着被白鹤遮挡了一下后就迅速消失不见的白色身影,手心还有刚刚被她握住时的凉意,师清浅的手怎么这么冰?
不是,她不是来不了这内门考核了吗?
顾景阳目送着师清浅离去后,转头看向阿翎,目露担忧。
“阿翎,刚刚可是发生了什么?”
原本她也猜测是那水晶球出了问题,可后来清浅试了却没事,而且刚刚那水晶球在红色绿色之间闪烁时,她瞧见阿翎的神色似是十分痛苦。
原本她也是要上前拉扯开阿翎的,只是慢了一步,她又抬头看了眼天空中已经早就没了痕迹的清浅,也不知是清浅来的速度太快,还是刚刚她光注意着阿翎没注意到其他的。
她竟是连清浅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
阿翎脑袋在此刻都是懵懵的:“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两只手,不明白为什么第一次测试时,她会出那种状况。
“师清浅,你给我等着瞧!可千万别再落我手上,不然我有的你好看。”
刑宴敕捂着胸口朝着天上破口大骂,他刚被师清浅一招打出了鹤门外,自觉那是师清浅偷袭,他没准备好才会这般狼狈,挣扎着爬起来要来同师清浅再打一次。
刚才他远远地看见了师清浅要御剑离开,想要拦下却已经来不及了,心里憋着好大一股火,看见阿翎同顾景阳走了出来,脸色也还是难看的很。
但到底是忍住了那股恼意,询问阿翎刚刚可有通过测试。
听到阿翎最后拿到了银羽名录牌,刑宴敕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日后你要小心着些师清浅,她这个人记仇的很,上回的事她一定是记在了心里,一有机会肯定会报复我们,刚刚你看,这么多人她就敢动手,日后你可一定要小心了。”
刑宴敕还想多说几句,他之前在家里就听说了师清浅害的阿翎被她爹打了,他又已经被学府停课在家反省这么久,这事怎么也算扯平了,今日才刚见上面,师清浅就动起了手。
阿翎看着就不是师清浅的对手,他忧心得很,心里盘算着日后可不能让阿翎落单了。
要让阿翎独自碰上师清浅,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阿翎却没心思听他说那些废话,也歇了看热闹的心思,同顾景阳一道御剑离开。
阿翎拒绝了顾景阳邀她去顾家吃饭的邀请,独自回了家。
她人还没到家,今日飞鹤清台上发生的事情已经尽数传遍了三峰十二洞。
阿翎对此一无所知,好姨见她一脸菜色地回家,初始还以为是阿翎没通过考核,等瞧见阿翎的银羽名录牌,才大喜过望,也不管阿翎为何那副沉默模样,激动地就开始张罗要替阿翎庆祝。
阿翎看着她忙进忙出,心情渐渐地好了些,不管怎么样最后的结果总是好的。
虽然她还是不明白她的善念值是有什么问题,还有后来能通过测试,同师清浅有没有关系?为什么她一来了,她就通过了测试。
不行,阿翎想要知道原因,她要去找人问问清楚。
阿翎到了宁阴药庐外,瞧见那透明泛着蓝光的结界,知道自己是来的不巧了,她看了眼手上这七层食盒,心里一阵别扭。
这是好姨听说她要来宁阴药庐找师清浅,硬让她带上的,里头是三人份的菜数,好姨把阳夏药师那份也准备了。
她怕是以为她是来找师清浅她们庆祝的。
阿翎再次看了眼这幽幽闪着蓝光的结界,是她来的不凑巧了,阿翎刚放下食盒打算离开,眼前的结界却忽然像撕纸一样开了一道口子。
“阿翎来了啊,进来吧。”
阳夏药师的声音自结界里头传了出来,就像在阿翎耳边说的一样。
阿翎疑惑地四处一瞧,没瞧见阳夏药师的身影,看到面前结界的口子已经大得同一扇门一样了,阿翎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进去。
进到药庐内,却不见阳夏药师的踪影,当阿翎要去后院瞧瞧时,她的面前却凭空出现了一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