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闻清砚。

闻清砚因为'特别好看'而变得僵硬,又因为她的低声诉说慢慢变软,然后像哄她似的:“司南钰,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太危险了。”

她很听闻清砚的话,所以松开了手,被闻清砚紧紧牵着,一步一步走向楼梯,走出学校。

从此,她的人生开始和闻清砚有了感情的纠葛。

纠葛的循序渐进,因为闻清砚内敛自持,她又深怕哪一步逾越了,这份旖旎暧昧消失不见。

但其实,闻清砚比她以为还要更早喜欢她。

不单是因为她的靠近。

可被她问住的闻清砚却含糊其辞:“我不记得了。”

“哦。”司南钰没有紧追不舍,她是知道闻清砚的性子,虽然想要答案的心在熊熊燃烧,可还是没继续。

而是用力抱住她,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

反正闻清砚就在怀里,别的有那么重要嘛?

“什么时候…很重要吗?”

可闻清砚却在她耳边轻轻的问:“什么时候…很重要吗?”

把她告诫自己不许再问的话,又给点燃了。

她忍不住这份期待,心口如一的点头:“很重要!”

“可能是…你第一次敲响办公室的门,来找我问问题的时候吧?”

“那时的你明明有些胆怯,但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

“还有后来…我发现你只会在我的面前这样,在其他老师,在和同学们相处的时候,都是坦荡自然,有你在,哪里都是欢声笑语不断。”

闻清砚喜欢偏爱。

因为她的人生在遇到司南钰之前,几乎没有过被偏爱的感觉。

学生时代的她,沉闷木讷,偶有人会对她的学习,外貌评价。

工作后更多了些,但也是流于表面,或者轻浮不堪。

她厌烦至极。

唯有司南钰,引起了她心底里面的好奇,心疼以及欢愉。

初见在树下哭泣的女孩,会对她扬起耀眼的笑,也会在她面前羞怯,因为几道题算不对,而不安忐忑。

更会见到她在和别人肆意玩闹时被情绪被感染。

很多时候,她见到司南钰弹着吉他,或者拉小提琴时,引来旁人羡艳崇拜时,会暗暗生妒。

如果…

她能在学生时代就遇到司南钰多好。

可能她会更勇敢,无视教条和束缚,也站在阳光下去触碰司南钰。

“怪我,让清砚等了我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