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养成的习惯难以摆/脱,被沾////满的地方又让她酸软无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喘一口气。

“好不好?”

“你轻一点好不好?没人能抢走我的。”她捧着司南钰的脸,轻哄她。

终于,司南钰像是'良心发现',埋在她颈/间的头抬了起来。

因为吻的太凶,司南钰的嘴唇都微微有些红肿。

闻清砚抬起手,轻轻触碰着她的唇瓣,诉说自己的不满:“…我这样好/累。”

事情发展的过于激烈,消沉已久的身体明显承受不住。

闻清砚是要强的,但这件事除外。

因为她始终都是在被动承受的那一方,习以为常的去求饶。

而求饶后的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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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泻//而/下。

闻清砚清楚在司南钰眼里见到惊艳和兴奋。

脸颊顿时犹如火烧一般,埋进她的衣领里面。

像逃避,又羞耻。

其实…

司南钰做的并不过分,只是因为那通电话,让闻清砚精神高度紧张。

云层并未完全被/拨/开,闻清砚就忍不住了。

到/来的太快,导致她现在虚软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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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得意,掐住闻清砚的细腰,向后仰去,两人一起躺在床上,又忍不住去吻她的眼尾。

眼镜未摘下来,闻清砚不舒服的扶着镜框,犹豫的放下…

司南钰却没让,按住她的手,声音里面有着难以压抑的雀跃:“不要摘掉好不好?”

“我喜欢闻老师这副模样。”

“好漂亮的。”

“有什么漂亮的…”被心爱之人夸赞,闻清砚自然欣喜,但也恼怒。

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司南钰绝对不是只为夸她。

更是因为那奇奇怪怪的癖好。

她最喜欢的,就是自己这样一副模样,和她做羞人的事情。

羞恼过盛,闻清砚忍不住轻咬她的下巴。

但还是听话的,把手从镜框上拿开,附在她身上平缓着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