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萝上前一步,想要抱她,绮遥伸手挡在面前,阻止了她的动作。

栗萝的神色更冷,情绪快要克制不住了。

绮遥当作没看见,眼眸平静地望着她,“但我有。我们之间太缺乏沟通了,我不想每次都用做//爱解决矛盾。”

栗萝收回手,似是笑了一下,可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眸色也很幽晦。

“看来这话你想说很久了。慢慢说,我会认真听的。”

绮遥有些紧张,说来她们好久没有这样聊过了,她怕哪句话刺激到栗萝,她又发起疯来,这次的谈话又以失败告终。

可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除了离开你这件事,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对你的心从未变过,可你却一直怀疑我,还动不动就以变态的性。爱来惩罚我,这样我真的很累。”

栗萝眼睛不眨地盯着她,反问:“这一件事还不够吗?你离开我不就证明你根本不爱我吗?”

绮遥被问的心里憋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心脏也从刺痛变为吃醋的钝疼。

“如果不爱你,我就不会跟你在一起,不会在最红的时候为了让你安心退圈,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只记得这一件事,你实在是……”

绮遥哽咽的说不下去,她的眼眶红红的,桃花眼里盈满了泪水,欲哭又止的模样叫人心疼。

栗萝眸光微变,下意识伸出手,被绮遥不动声色地躲开。

“别碰我,说清楚前不要碰我。”

栗萝的手尴尬的停在空中,好一会儿才落下,她见不得绮遥掉眼泪,唯一能容许的只有床上哭,这样委屈伤心的哭让她心如刀绞。

她想安慰绮遥,却不知道该怎么做,语言终究太苍白了,而且承诺什么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虚假。

这一时半会儿她能完全相信绮遥吗?能看着她跟别人谈笑风生不吃醋吗?能不患得患失胡思乱想吗?

不能,不能,不能!

绮遥期待的她一样都做不到,她是个不合格的恋人。

绮遥吸吸鼻子,接着说:“我不是要兴师问罪,只是想让你对我多一点信任,这不是很难的事吧?”

“很难。”栗萝艰涩地开口。

说完她的眼眶也红了,那双丹凤眼里浮上水雾,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绮遥委屈的小脸。

绮遥这样无疑是拿刀在割她的心,但她不想骗她,至少目前她还没法给予绮遥自由。

一开始她想折断绮遥的翅膀,让她永远无法飞出自己的掌心,可她舍不得,只好打造一个笼子,把她关进去圈养。

她知道绮遥会怨她,但她一直活在自己粉饰的太平里,直到今天,此时此刻,绮遥站在她面前控诉着她的罪行,她才从假象里被拽出来。

看到了吗栗萝,这才是真相,她怨你。

她一直在怨着你。

栗萝强忍泪意,眼睛一片猩红。

绮遥也倔强地不肯掉泪,可浅浅的眼窝盛不下那么多泪水,第一颗落下来之后,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似的,怎么都止不住。

栗萝感觉那泪珠每一颗都有千钧重,掉在她的心上,将一颗本就不完整的心砸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她还是没听绮遥的,伸手为她擦去了泪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别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