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无理取闹,要不是看过身份证,她还以为自己才是年长的那个。

绮遥仔细打量她,问:“姐姐,你是怎么定义‘调情’这两个字的?”

栗萝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跟她说话了。”

“?”绮遥伸长脖子,盯着她不放,“说话就是调情?!会不会太苛刻了?”

她不懂,但她大为震撼,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

“我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说话,尤其是陆潇,看到她就烦。”栗萝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像委屈的小狗。

绮遥的脖子被的发痒,心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这么大一只缩在她怀里,莫名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就算你不喜欢,说话跟调情也是两回事。”绮遥试图跟她讲道理。

栗萝在她肩上蹭了蹭,闷声:“你明知道她的企图还搭理她,不就是调情吗?”

“不是……这……emmm……”绮遥放弃讲道理。

算了,没必要跟她掰扯,顺着她来才是更好的选择,毕竟她跟陆潇没什么焦急,往后不“调情”简直易如反掌。

窗帘遮得严实,房间里光线昏暗,让人分不清白天黑夜,绮遥又开始困了。

栗萝在她怀里很安静,她感觉抱着个人形毛绒玩具,暖和又柔软,她把玩具往怀里揽一下,以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很快她的呼吸就均匀了,栗萝耳边是她平稳的心跳,很神奇的让她也平静下来。

她低声说:“你还没答应我呢。”

绮遥拍拍哼唧一声,拍拍她的背,“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睡吧。”

栗萝眼神闪烁了一下,生出一种陌生的情愫,心脏像被一只手捏着,酸酸麻麻的。

“那你会永远爱我吗?”

“会的。现在闭上眼睛,静下心来。”

绮遥说完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按,栗萝整个埋进她的胸膛,闻到馨香后身子僵了一下。

之前还对她一脸警惕,怎么突然卸下防备了?

那心跳声音依旧沉稳有力,比什么催眠曲都管用,栗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看不到绮遥,一下子就慌了。

浴室传来水声,她跑进去就看到绮遥站在水池边洗脸,听到动静转头看她,脸上水滴滑落,白皙的肌肤上红莓点点。

栗萝一把将她抱住,什么话都不说就那么紧紧抱着,绮遥环住她的腰,也不问她怎么了,只是很轻的拍着她的背。

“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的香不忍心叫你。”

一问一答,两人心照不宣地绕过这件事。栗萝不想暴露内心的不安,而绮遥知道她的不安。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洗漱完后叫了餐,绮遥吃了平常三天的量,吃完才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

她穿着宽松的睡裙,叉着腿坐在沙发上,栗萝抬眼看去,眸色微暗地抿了抿唇。

“真空?”

绮遥睨她一眼,懒懒的说:“是啊,托某人的福肿的碰都不能碰。”

怪不得看她走路姿势诡异,栗萝沉默几秒,转身抓着她的腿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