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环在栗萝腰上的手往上,掐住她尖尖的下巴,让她转头面对自己。

栗萝说:“说了。”

她的声音沙沙的,莫名让人心动,只要一想到她是因为自己才这样,绮遥心里就有种别样的悸动。

“说了吗?我怎么没听到?”

栗萝张嘴想回她,被噙住唇瓣,短暂的纠缠之后,绮遥咬住了她的舌尖。

吸着嘬着,栗萝忽然一抖,随后就无力地趴在了靠背上,眼神没有焦点地喘气。

绮遥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轻。蹭,收回来的手上散发着热气。

“姐姐,电视剧演完了。”

之前播的是栗萝对家主演的剧,曾经因为绮遥无意夸了她一句,栗萝吃醋吃了一周。

刚才她们拿剧当下酒菜了,在栗萝兴奋的时候,绮遥还捏着她的脸让她被对家注视。

这样也算是还了先前的仇。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总不能她一个人承受那种随时会被发现的紧张和耻辱吧?

栗萝无力的看她一眼,眼神还是有些空洞,她脸上的绯色已经开始消退,显得眼尾的赤红愈深,隐约可见刚才是何种程度。

她抓着绮遥的手靠在她怀里,哑声说:“以后不许看她演的剧。”

绮遥不由想笑,果然醋坛子人设不倒,自己都成这样了,还不忘限制她。

“这个嘛,看姐姐表现咯。”

栗萝冷哼,抓着她的手放在肚子上,“怎么表现?给你生个孩子?”

绮遥愣怔一下,连忙说:“不不不!我开玩笑的,姐姐这样就很好,你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爱不是一物降一物,而是疯子占据上风。

绮遥想了很多,终究还是一声轻叹,承认自己永远也斗不过栗萝。

绮遥:被拿捏是我的命运我了解。

栗萝躺在她怀里昏昏欲睡,绮遥故意贴在她耳边:“姐姐,别睡啊,我们彻夜狂欢。”

栗萝缓缓睁开眼睛,斜睨她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好啊,那继续吧。明早直接去赶飞机,落地之后再接着工作十几个小时。”

绮遥:卧槽?!资本家看了都要直呼666。

明天栗萝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拍摄,李薰不得来找她兴师问罪?

最重要的是,她也不舍得她这么累。

要不怎么说是姐姐呢,总是精准掌握她的每一个弱点,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哪一招钳制她。

见她没动静,栗萝还用肩碰碰她,“不是要接着来吗,怎么不动了?”

绮遥长叹一声,双手抱住她的腰,“败给你了,我抱你去洗澡。”

栗萝很轻地笑了一声,转身抱住她的脖子,心安理得地靠在她肩上,把脸埋进她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