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气声在耳边响起,绮遥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很痛吗?”

栗萝咬住她的耳垂,问:“多久没剪指甲了?”

绮遥想想好像有段时间了,毕竟被绑来之后,她能用到手的机会不多。

“那我现在剪。”绮遥老老实实往外退。

栗萝一把按住她的手,斜斜地瞥了她一眼,连呼吸都充满了暗示。

绮遥哪能不懂?

她又重新回去,跟栗萝一起辛勤劳作,不久后去探寻更多。

栗萝的呼吸急了一些,洒出的气息也更加炙热,绮遥心头一悸,环在她腰上的手勒的更紧。

怕指甲太长刮到栗萝,她始终小心翼翼的,好半天都中规中矩毫无新意。

这样的照顾并没有让对方高兴,反而引来她不满地轻哼。

绮遥:?

栗萝从她肩上起来,懒懒地抬眼看她,说出的话让人无比伤心。

“小猫挠痒都比你有劲儿。不行就算了,我自己来吧。”

绮遥:??

37°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心好像碎成了渣渣,再也不会快乐了。

栗萝凑上来,唇在她的下巴上蹭,“要不我帮你?”说着又遮住了她的手。

又是狠狠一刀,绮遥当下身受重伤,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愤愤地甩开栗萝的手,发誓要把失去的一切全都拿回来!

栗萝用另一只手捏捏她的胳膊,再补一刀:“太虚了,改天跟我一起锻炼吧。”

绮遥头顶冒火,反手把人按到沙发上,一双黑亮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

可惜她长得太漂亮了,即使发火也像小猫撒娇,毫无威胁感。

栗萝看着她猫猫发威,不由笑起来。

这更挑起了绮遥的怒气,她低头狠狠咬在栗萝的嘴上,发泄似的磨牙。

“不许笑!”

栗萝望进她漆黑的瞳仁,手从她的腰际抚上,数着脊骨一点点攀升。

“都这么可爱了,虚一点也没事。”

绮遥都不知道这是夸还是损,二话不说转动手腕,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没了限制。

栗萝终于不再是一脸从容了。

绮遥学着她的样子,叼住那粒圆润的耳垂,一点点研磨吸。吮。

“是你不让我剪指甲的,疼了不怪我。”

栗萝张嘴想回她,绮遥故意使坏,不让她的声音完整地发出来。

因为这一下,栗萝在她背上留下两道鲜明的指印。

绮遥不觉得疼,只感觉血液更为沸腾,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燃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