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眼睛被泪水遮住了,她怎么就看不透这人的心思呢?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一时一个想法不说,连情绪变化都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我只是在顺着你的话说呀。”绮遥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擦嘴。

栗萝要冷哼一声,说:“可你看起来很开心。”

绮遥再次:“??”

从坐在这里开始一直在吃,到底是从哪里看出她开心的?

饭也吃不下去了,绮遥干脆抱住她的胳膊,脸靠在她的肩上撒娇。

“又不是我跟她单独见面,有什么好担心的?”

栗萝不语,脸色好了些。

绮遥在她肩头蹭蹭,声音更加娇软:“再说双方都是有妇之妇,只把彼此当朋友,你怎么连她的醋都吃?”

“我是吃醋。”栗萝毫不介意地承认,声音略显幽沉,“不管接近你的人是谁,我都不喜欢。你只能看着我。”

不等绮遥回答,她张嘴咬住了绮遥的脸。

一边脸颊上的牙印还没消下去,另一边脸又入了狼口,绮遥疼的吸气,但没抗拒。

她反手抱住栗萝,把她压在椅背上,手从清凉的睡衣下摆钻进,贴着滑嫩的肌肤往里,掌心触到一片温润。

栗萝僵了一下,她也一顿。

绮遥把脸从她的嘴里夺过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栗萝面不改色地问:“怎么了?”

绮遥本想看她害羞的样子,没想到她是这种反应,不想落入下风,她掐着那截细腰把人抱到餐桌上,双手撑在两侧好整以暇地看她。

“就穿这么一块布在家里走来走去?”

栗萝垂眸看她,红唇轻启:“不可以吗?我在自己家里自然是怎么舒适怎么来。”

绮遥用手点了一下小突。,把脸扎到里面拱一下,眼里多了几分晦涩。

“该不会刚才李薰来的时候,你也穿的这个吧?”

栗萝轻嗤一声,掐住她的后颈,“你猜,说不定穿了,就像你说的,我们只是朋友。”

绮遥想象了一下,心里没来由地涌上一股气,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这样见面吧,这块布能遮住什么?

确实什么都遮不住,她转头咬住,栗萝轻哼一声,摁住了她的脑袋。

“属狗的?”

“快说你没穿。”

栗萝松开手,双手撑在餐桌上往后,胸膛便耸了起来,紫色睡裙下的粉润更明显。

见她这副魅样,绮遥咬得更重,栗萝这才说没穿。

“那就是……故意穿成这样引诱我?”

栗萝低头附在她的耳畔,呵气如兰:“你上钩了不是吗?”

绮遥实在受不了她了,用鼻子把衣领拨开,像贪心的小孩一样一头扎进去。

栗萝摸着她的后脑勺,声音略微不稳:“哪来这么大气,吃醋了?”

绮遥闷声不语,是吃醋了,但现在她的气早就化成了欲,哪还有心思去想别人?

一番厮磨缠绵,眼前的人平静的面容有了松动,眼微飘出一抹眼里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