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手脚皆被束缚,她没法挣开拂雪的禁锢。
经过这段时间的实践,拂雪早就掌握了要领,没多久就让春尽没了其他心思,沉溺于她给予的快乐中。
春尽失神地唤她的名字,沙哑的声音落入耳里,对拂雪来说简直是这世间最美妙的音调,她焦躁不安的心有了片刻的宁静,这反倒让她更加激动,没多久就让春尽去了。
春尽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双腿颤抖不已,脚踝的金链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与她急促的喘息交织错落,使得屋里的空气变得潮热黏糊。
春尽彻底被。愉的浪潮裹挟,顺从地去享受这一刻,她的眼神迷离涣散,一道一道白光从眼前闪过,在脑中炸开成烟花。
麻。酥从皮肤表面渗透到骨头里,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不断被放大延长,导致她久久不能回神。
拂雪趴在她肚子,感受着来自深处的颤动,满足从眼里溢出来,那双桃花样重新绽放光彩,璀璨如星。
姐姐好像很喜欢,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目的很快就会达成了?
只要把姐姐变成没有她就不行的身体,她就再也离不开自己了。
想到这里拂雪难以自持的悸动,她转头在春尽光滑的腰腹上落下一吻,嘴唇一点点往上,直到落在她浓艳的唇上。
春尽的唇上都是细小的口子,她细细舔舐,用唾液疗愈伤口,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春尽累得想就这么睡过去,可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动来动去,她很难如愿。
“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现在放过我吧。”声音嘶哑,再来一次或许会说不出话来。
拂雪吃一个抓一个,贪心不足的小孩似的,听春尽这么说,她猛嘬一口揪起来,春尽立刻说不出话了。
“这种话我已经不会信了。”
春尽连骂她都没力气,眼睛酸痛后喉咙干涩,身上每个器官都在抗议,而拂雪还像辛勤的老黄牛一样,一点都没有疲累的迹象。
春尽:年轻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想着想着她就哭了,因为最后受累的是她。
晌午时分阳光照进来,墙上的影子有些许奇怪,说是一个人显得怪异,可按两个人来算又太过亲密了,就像……连在一起一样。
床幔晃动,那带着哭腔的呜咽经久不息,铁链响了整整一天。
天色渐暗,屋里没有点蜡烛,拂雪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光看春尽,用眼神将她的脸和身体细致地描摹了一遍,确定全部都打上烙印之后,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睡去。
春尽白皙的肌肤上满是印痕,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脚背上都有牙印,更别说其他地方。
当拂雪贴上来时,她条件反射地躲避,生怕再被抓着折。腾。拂雪紧箍着她的腰,把脸埋到她怀里,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安眠。
今晚一定可以睡个好觉。
身体沉重,脑袋也昏沉,春尽做了很多奇怪的梦,许多都模糊不清,唯有一片桃花林灼灼如春。
好像很熟悉,她去那里干什么来着?哦,去法华寺为太后祈福。
那年太后五十岁寿辰,郑夏至为了显示自己的贤良淑德,硬是拉着家中的姊妹去了寺庙,祈福是假,博得太后好感才是真。
法华寺在京郊二十里外,前无村后无店,她们只能借住在寺庙里,她不想听那些和尚念经,所以经常偷溜出去玩儿。
寺庙后是一大片桃花林,三月末桃花开得正艳,乱花渐欲迷人眼,藏在里面丫鬟仆从根本找不到她。
……她自己也找不到回去的路。
迷路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回去的路,就听到有人在呼救,她从野狗嘴里救下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惊惧过度,抱着她不撒手,春尽只得把她悄悄带回寺里,与自己住一个屋。
小女孩当晚就发了高烧,她探脉抓药,救活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