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不像郭澜以的作风。
谈才不管什么轻易不轻易的,她迅速朝宁希伸出了掌心,然后动了动手指手,暗示对方道:“我现在已经成功带你离开郭澜以了。”
她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该兑现你刚刚的承诺了。”
宁希:“?”
“不是,这么一下?就这么一下?你就拉着我跑了几步,你就要收我五百万?”她难以置信地高声尖叫道:“你这钱未免也太好赚了吧?”
“嗯?”谈闻言顿时警惕起来,将脸凑向了宁希微微眯起了眼睛,“你想赖账?”
宁希瞥着她脸旁上白皙细嫩的皮肤,轻轻抿着嘴唇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谈沉默了片刻,再次不死心地问:“你真要赖账?”
宁希还是没有说话,于是谈当场转身就走,“行,我现在就去给你把郭澜以请回来……”
“别别别。”宁希一听,当场一个激灵,赶紧伸手抓住了谈的手掌,“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刚刚在想事情,所以一时走了神没有听清你在说什么吗?”
“你放心,这五百万我绝不会赖着不给你,我现在就马上打电话叫人给你把支票送过来。”为了防止谈和自己赌气,态度十分坚决地非要把郭澜以请过来给自己一个教训,宁希还好说歹说,猛拍了好一阵马屁将谈安抚下来。
谈始终只是似笑非笑地注视着宁希,直到把宁希看得有些心虚了,宁希才慌忙假借自己要打电话的动作,赶紧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
这一刻宁希简直心都在滴血,自己不过才见了郭澜以短短两三面而已,就已经支付了谈一千万了,要是再这么下去,自己还不得破产?
她顿时惆怅不已,最后只能在心里疯狂期待着:郭澜以最好是改为盯上谈,然后对谈开始感兴趣,进而改变了主意去纠缠谈,不再来烦自己了。
否则的话,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她们两个逼疯。
宁希战战兢兢拨打电话时,谈双手抱着胳膊,若有所思地盯着宁希的背影,“我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系统:“?什么大胆的想法。”
“你想啊,每次宁希被郭澜以缠住时,她都要支付我五百万让我拯救她于水火之中。”谈摸着自己的下巴,“所以你说我要是和郭澜以合作的话……”
“那我不得当场暴富,从此迎娶白富美出任CEO走上人生巅峰?”
系统:“……”你礼貌吗?
它不禁匪夷所思地问:“你觉得郭澜以会同意跟你合作干这种丧心病狂的坏事?”
“为什么不会。”谈一脸不解地反问系统:“她这些年干的丧心病狂的事难道还少了吗?而且我这任务的要求又不难。她只需要吓一吓宁希,就能轻松得到一笔不菲的报酬,难道这还不足以让她心动吗?”
“可是,宿主你毕竟还吃了一半报酬。而倘若她自己一个人单干的话,她只需要轻轻松松地拦住宁希,在宁希害怕的时候暗示对方给点钱,然后她就会信守承诺放对方离开,这样得到的钱不是更多吗。”
“所以她为什么一定要和宿主你合作呢?”
谈:“?”她一时无言以对。
直到片刻后,谈才幽幽开口:“你知道郭澜以若当真这么做了,那她这行为叫什么吗?叫抢劫,这可是会被判刑的,宝宝。”
系统愣了一下,随后有些茫然,“那这跟你找她合作然后再和她分钱的行为有什么区别吗?宿主你的这个想法就不是犯罪了吗?”
好像有亿点在犯罪的边缘来回试探……谈顿时陷入了沉思。
宁希边打电话边观察谈时,总觉得对方的表情有些奇怪。对方那身上遮掩不住的心眼子以及眼底掩饰不住的精光和算计看得她心脏一震。
谈她是不是又憋着一肚子的坏水儿在准备设计自己?
不得不说,Omega的第六感在某些方面还是非常准确的。所以宁希匆忙说完自己的要求后,迅速就挂掉了通话快步跑了回来,然后试探地用程鸢道德绑架谈说:“支票稍后就送过来了。”
“我准备去看看鸢鸢,你要一起吗?”
“鸢鸢现在的心情肯定特别糟糕,我若是不及时陪在她身边的话,我担心她会呼吸乱想,然后做出来什么极端想不开的事情。”
提到程鸢,谈终于良心发现,犹犹豫豫地看了宁希好会儿后,才对系统说:“……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