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并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包括盛以蘅在内。
程鸢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从外表上看起来,是没有什么异样的,因此大多数人都兴致满满地盯着她,以为她今天会说点儿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
结果哪知道程鸢却和代月清程书澜一样发言简单,并很快就从众人眼里消失了。
一些人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但程鸢又已经和她的父母双双失去了踪影,抱着求偶心思来的Alpha们只好暂时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现场其他的Omega上。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袭来,盛以蘅不由得蹙着眉心问谈:“刚刚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谈瞥了她一眼,没否认:“嗯。”
“那你……”盛以蘅一急,忽然反应过来,随后作势就想去挽她的袖子,然后被谈及时按住了手。
四目相对许久,盛以蘅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之所以毫无征兆地换了条新的裙子,是不是就是因为受伤在身上留下痕迹了。“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必要,所以谈颔首,“是。”
“那你伤得严重吗?怎么回事?”似乎是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说这些的场合,盛以蘅便飞快地抓住谈的手腕,把她拉到了阳台的角落里,“给我看看。”
谈还没答应,盛以蘅就自顾地将她的袖子小小地挽起了一小截,而那密密麻麻的咬痕也正好猝不及防地映入盛以蘅的眼帘。
谈看见盛以蘅瞳孔微缩。
盛以蘅几乎被惊到了,她下意识问:“这是谁干的。”
谈想了想,“你觉得还能是谁?”
“陆淮序?!”在谈的注视下,盛以蘅大惊失色,“还是郑瑾瑜?!”不过说完后,她又立刻摇头,“不,不对,郑瑾瑜一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她不可能干这种事情。”
“不过是郭澜以吧?!”盛以蘅自言自语,“圈里只有她最变态了。”
她越说心里却确认,忍不住就要去找郭澜以算账,“你等着,我马上去帮你找她要个说法,都没见过面呢,平白无故的咬人这算什么事?”
“信不信我报警抓她。”
谈听得太阳穴直抽,然后忍不住一把将盛以蘅拉了回来,“不是郭澜以。”她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四周,“是程鸢。”
盛以蘅:“?”啊?
不是,你说谁?程鸢?!
她能干这事儿?!不是,盛以蘅忍不住审视地盯着谈,这玩笑开得有点过分了吧?程鸢一个娇柔的Omega,能把你身上啃成这样?
盛以蘅感觉自己有些心神恍惚,她下意识拒绝去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当她注视着谈认真的表情后,她又没有办法不相信。
“你们干嘛了?她竟然这般下狠嘴的咬你……”说着说着,盛以蘅的声音忽然变得缓慢了起来,随后,她倏地话锋一转,“等等,你们?”
“你刚刚消失的那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是和程鸢待在一起的?”
谈点头,“是啊。”
盛以蘅闻言面色顿时变得微微有些古怪,还隐隐有几分扭曲的迹象。她盯着谈,欲言又止,最后仿佛是因为碍于什么,而不好问出口,可又实在忍不住,便支支吾吾地问:“你们做了?”
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忍不住大骂盛以蘅:“我做你个头!”
盛以蘅也觉得自己这话有些离谱,谈她一个孕妇能做个鸡毛啊?所以在被谈毫不留情地骂了一顿后,她不仅不生气,反而还笑得极为灿烂,“抱歉,实在抱歉,是我思想龌龊低俗。”
“原谅我,。”
回应她的是谈的一个大白眼,可盛以蘅却实在忍不住,越笑越开心,眼角眉梢间的深深笑意都灿烂得过于碍眼了。
谈没有办法告诉盛以蘅具体的事情,所以只委婉说了一句,“最近有人想要伤害她,你多关注着点她吧。”
闻言,盛以蘅终于不笑了,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了:“刚刚她又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