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抗拒,不解,愤怒在心里不断交织来回,不停的撕咬着,暴躁着。
他犹豫不定,眉头紧皱在一起的痕迹越来越深,手心连着手指都冰凉,无意识地紧握成拳贴着裤子,手指关节都微微泛白。
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
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为什么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
为什么......
脑子里面还揪扯不断的时候,手腕就被人用力的扣住了,陆洋还没反应过来,右手就被林远琛拉着伸到前面。
尺子轻轻敲了敲紧握的拳头。
“摊开!”
昨晚那一场紧张的试炼和检验,今天的每一句对话,甚至第一次对话时的那一场手术,短短两天内所有的记忆揉杂在一起让他内心复杂得就像一团乱麻一样。
“陆洋!”
语气重了几分,真的拿出了几分师长的威严,陆洋一下子就被镇住了,指端无意识地有了几分松动。
“我最后说一次,手掌摊平。”
......
亚克力透明长尺真的落下来的时候,打在手掌肉上的响声和震得手掌发麻,迅速鼓胀起红€€痕的刺痛,让陆洋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痛感迅速涌起带着像针刺一样难受铺盖在掌心,苦痛仿佛不仅仅停留在表面,而是点点滴滴地往下渗,然而还没有等他缓过来,第二下就直接继续落下。
“啪!”
林远琛的目光依旧冷峻,没有容情的余地,第一下如何的力道,第二下也一样重,砸在第一下的痕迹上,痛楚都仿佛加倍。
陆洋记得自己还在读小学低年级的年代,的确有一些特别调皮的男同学会因为一些严重错误,比如打架欺负人或是上课时捣乱严重影响课堂,被老师叫到讲台上,用木尺或是教鞭打手板。虽然也只会打一下或是两下,打完之后下课时,他看那些同学还是嘻嘻哈哈的,甚至讨论着打得也不是很疼,但他一直循规蹈矩,在任何老师那里都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惩罚的。
况且他都二十多岁了,哪有读研了工作了,遇到个导师,还用这么传统的方式教导他的......
下一秒,又一记落下,连着叠了五六下在手掌心,他也忍不住皱了脸。
“嘶€€€€”
林远琛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落着尺子,陆洋的手掌已经被打得皮肤下微微充血,红通通一片。
“啪!”
“啪!”
一下,又一下,微微肿起的痕迹又挨下责打时,那赤红似乎就会更深一点,痛苦不停累加,陆洋本能地就想把手往回抽,然而手腕连带着半个手掌都被林远琛的手钳制着强制摊开,只能吃下一记记手板,直到打完了可能得有十五下,林远琛才松开他的手腕。
“左手。”
还要打?
陆洋忍着右手掌心一阵阵烫热的温度和涨得几乎绷紧的皮肤上传来的一阵阵入骨的疼痛,愤怒地质问着,“体罚并不合法也合规!我完全可以医教向学校反映!我承认老师真的很优秀,很厉害,但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
“你以后就会理解,”林远琛再一次冷冷地打断他的话,“左手十下,快点!”
这也太蛮横了!
心头涌上一股不如直接甩手走人算了的冲动,可林远琛再一次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最后陆洋还是被抓住了手腕,半强迫着摊平了手掌挨下了手板,一样是一下接着一下让人痛苦的力度,虽然数目比右边挨得少,但也许是心里也产生了畏惧,落在手上的打好像更疼了一样,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保持着体面挨完了最后几下。
掌心就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痛又辣,种涨又热烫,手心的皮肤都是一片深红色了,一时半会儿可能没办法很快消退,陆洋现在恨不得直接把手深井冰箱,怕是只有握着冰块才能得到缓解。
“你可能会觉得这样很野蛮,但我还是那句话,你以后就知道为什么我要用这种方式了。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我不会在众人面前或者是无理由地使用种方式,也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任何实质的伤害甚至不可逆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