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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自己在林远琛面前,好像总是动不动就处于需要脱裤子的处境里?

陆洋有些郁闷地拉下裤子,从小腿到大腿侧面有一片的皮肤发着红,但还好没有太大的痛感,倒也算不上烫伤。

“这样疼吗?”

林远琛蹲着,先用碘伏帮他涂抹过,棉签抵着小腿的皮肤按下去。

“还行,有一点点刺痛而已,没起泡没事的。”

陆洋看着他帮自己消毒,之后又打算拿了冰袋再蹲下去帮自己冰敷,连忙伸手要去接过,

掌心跟手背接触到,在视线相撞时又有了一丝退缩,林远琛看着他,眼底像是蒙上了一层深沉又复杂的灰色。

僵持了几秒后,陆洋还是从林远琛手里接过了冰袋,自己敷着。

“老师先忙外面的事吧......我,我自己敷一下就好了。”

站起来,感受着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没有挪开,林远琛看起来分明是生气了,又夹杂着更多层叠的情绪,像是下一刻就要动手,可偏偏被强忍着一样。

刚才那一刻,林远琛看着自己的目光,在陆洋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

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老师露出过那样的表情,理智的线在那一刻绷断,震惊又慌乱,即便是确认他没被碎片炸到,双眼里也依然久久都是深重的后怕。

离开的时候也是不发一语,脸色铁青。

负责病房的住院医和护士都坐在办公室里,低着头都在苦恼,关珩挠了挠头无奈得很,这下子汇报材料不知道得写多少。

“这下从下午估计就得开始安排时间加强安全学习了,哎呀,真的是。”

安排不出时间就得加班,要么就得占用休息时间,想想都郁闷。

吴乐的眼神满是自责和愧疚,不敢说话。

“行了,你们先回去做事情吧。”

关珩准备开始写报告,对这几个小朋友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出去,但吴乐站在一边有些犹豫,没有离开。

“怎么了?”

“对不起,关老师,都怪我不应该去跟家属说多余的话,给您添麻烦了,我其......”

“行了行了,你怎么回事儿啊?”关珩看她,眼神里都透着几分无语,“别什么责任都往身上揽,你这样在职场上不是傻就是蠢。”

“我......”

吴乐有些语塞,正巧这时候门被推开,陆洋进来看了还站在这里的吴乐一眼。

从女孩子的眼神里就知道她情绪,事情发生了应该是尽力处理,他作为上司也不想太苛责下属。

“去忙吧。”

有些迟疑,见陆洋又点了点头,吴乐才出去。

关珩转过身上下打量了他一圈,“真没事?”

“没有。”

陆洋摇了摇头,身上裤子湿了而已,已经换掉了,要是那保温壶是砸在墙上碎了的,那估计就没这么幸运了。

“几个主任都去找家属谈了,唉,病房秩序这个东西写报告就要累死了,”关珩看着同样也有些头疼的陆洋,“那小姑娘到底搞什么啊。”

说的自然是吴乐。

做母亲的让小孩子自己把粥倒在碗里自己吃,结果保温壶太重一时手滑打翻了,吴乐看不过去女人在病房里打骂小孩,不仅是出言阻止,连着昨晚的事情一起说了。孩子的妈见她年轻又是女医生,只当她是个实习,叫她别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