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觉得打得太轻了是吗?还想再挨多两下?”
趴到床上,脱下裤子露出屁股来的时候,陆洋还紧紧揪着自己前边的裤腰,很是紧张,脸都埋在床单上。
害羞,觉得难为情了。
林远琛无奈笑了笑,自己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善后和安抚,也有些别扭奇怪。
臀上肿得并不严重,没有硬块,也只是抽打得通红微微有点发胀而已,整片肌肤都发烫着泛着赤红的颜色,酒精棉擦拭过带了一阵令人战栗的清凉感也多少驱散一些疼痛。
冷敷一下,明天早上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从浴室里取了干净的毛巾湿了冷水之后挤干,本来还以为可能需要放在冰柜里冻一下,但也许因为是冬天的原因,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就足够算上冷敷了。
“敷一会儿,就不那么疼了。”
陆洋全程都不说话,但是从耳后还是看得出一点红晕。
挨几下皮带而已,哪里需要这样,心里有些嘀咕,但是冷敷之后的确好了很多。
过了一会儿,毛巾重新浸过冷水再敷上的时候,才听到趴着的人传来一声闷闷的话语。
“谢谢主任。”
林远琛看了他一眼,其实比起害羞,陆洋更多的还是尴尬。林远琛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对待他过,面对改变多少都会不适应。
而且他曾经的老师,之前也从来没有在动手的时候,对他说过这么多话。
“趴着休息会儿吧。”
胀痛和针刺的热麻都在渐渐一丝一毫地缓解着,两个人可能都有些不自在,林远琛重新坐回了桌边看着平板,继续备课。
回去之后还要准备网络学术会议的演讲和大学上课的内容,需要审阅的稿件也在积存,再加上医院的事务和需要准备的手术,他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忙碌。
房间里一直平静安宁,除了偶尔有几声手机信息的震动。
可能是因为哭过又连带着体力的消耗,加上时间晚了,陆洋有些迷迷糊糊的困意,不知不觉就双眼沉重,意识朦胧地睡了一会儿。
不过应该是睡得很浅,意识一直都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脑子里突然一下清明着惊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是半夜,林远琛正在浴室里半掩着门打电话,可能是怕吵醒自己,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两点了。
明天是吗?明天上午你先跟科里几个教授见个面适应一下工作。
嗯,对,下午。
好,可以的,那就这样。
林远琛挂断了电话,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陆洋已经醒了。
“吵到你了?”
“啊没有,抱歉啊,主任,我......”
手上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裤子,才发现已经被拉起来,身上也盖了被子。
“没事,反正我在忙,今天晚上估计是睡不了了,明天上飞机再补眠吧,”林远琛看了他一眼,走回了桌边,准备继续备课,语气说得也挺随意,“要是走路会疼,你可以在这里接着睡。”
“不用...不用,我回房间,不打扰您休息。”
陆洋站起来,动作牵扯的时候的确还有一些痛感,但是已经好很多了。
“都行,你自己决定吧。”
“主任。”
林远琛抬起头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