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老板这充满胜负欲的眼神。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要一条鱼荤素搭配吧?
他瞪视着楚沉昭。
“不吃?”楚沉昭作势要收回筷子。
“啵。”
锦鲤不等筷子收回,立刻越出水面,把筷子上的脆皮叼走。
哼。
顾眠一边恨恨的咬着烤鸭,一边在心里暗骂。
可恶,为什么偏偏穿成了一条鱼!
要是他有手,还用靠狗老板投喂?
顾眠越想越气。
楚沉昭看着气成河豚的锦鲤身上,忽然有一道像是水波一样的红光一闪而过。
他看了毫无所觉的锦鲤一眼,手下动作不停,夹了一筷子豆芽,塞进鱼嘴。
顾眠:……
啊啊啊啊!
气死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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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千牛卫救回来的王悬镜无声无息的躺在营帐里。
突然,他眉头紧皱,脸色变得苍白痛苦。
王尚书府的人现在几乎都在猎场,还没有赶回来,太医走后,就只有留在营帐的小厮挪动水盆,收拾东西的声音。
王悬镜逐渐加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帐篷里十分清晰,小厮担心上前查看,却猛地对上了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
他被吓得退后半步,刚要出声,就看见王悬镜眼神变得有些迷茫。
“这是€€€€”他慢慢坐了起来,看了眼四周,又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左臂。
“少爷?”
小厮小心翼翼地上前,颤声问道,“您可是哪里不适?”
“可是伤口疼的厉害?”
王悬镜这才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他盯着小厮看了半晌,哑着嗓子道,“木樨?”
怎么会是木樨?
他记得,木樨在秦王打进京城的那一年,因为意外死在了去给他抓药的路上。
王悬镜思索一瞬,忽然直接起身,不顾身上的伤和小厮惊慌的声音,走出了营帐。
一道日光直直地打在了他脸上。
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