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悲凉地祈求着,这一刻,至少这一刻,他的眼睛里只有自己,没有那位故人。
或许是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目光,关根也迷蒙着双眼看过来,嘴唇因为忍着呻吟咬的有些红。看到他的目光,关根的眼睛眯起来,似乎在笑。
张起灵心底一震,他在看着自己,他的目光焦点处,落在自己眼中。
好像坚硬的冰块突然被放进沸水中,张起灵喉头有些发胀。这个人,这个以为得不到的人,现在就在自己身下,媚眼如丝,吞食着自己的性器,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他的心跳为自己跳动,呻吟声和这副模样都是因为自己。
张起灵的纹身烧到了脖子上,他低头舔着关根的胸膛,用舌头卷了那一粒小小的乳珠在唇间反复厮磨,关根的呻吟声一下子变了调,下面的小穴也开始一缩一缩的。张起灵“唔”了一声,轻咬下去,关根便百转千回了叫了出来,又被他顶撞的支离破碎。
原来这里会让他舒服,张起灵默默的记着,又去舔另一边。关根的呻吟差点带了哭腔:“别……别,小哥,别舔那里……嗯……”
张起灵这下可不听话,一边用力的操他,一边用力的舔他,关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手也在张起灵背上胡乱的抓挠,整个人都被操开了,大张着双腿,肉刃拔出时还带着粉嫩的穴肉翻出来。
似乎觉得这样不够,张起灵拔出性器,将关根翻过来趴在床上,关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张起灵按进被褥里,两只手都被牢牢的按到正前方,张起灵像一头从后面压住猎物的黑豹,单手扶住他的腰,又插进来。
后入的姿势要深的多,张起灵似乎特别偏爱从背后制住他的控制感,关根背后空门敞开,脊柱深深的凹进去一条曲线,脸埋在被子里,呻吟声闷闷的传出来,穴口却不自觉的箍紧了体内的东西。
张起灵倒吸一口凉气,轻轻的给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沙哑道:“别咬这么紧。”
声音性感的要命。关根老脸一红,他一直觉得张起灵是个七情不上面,六欲不过心的人,没想到床上也会说这么多骚话。果然太过靠近一个人会削减他的神性
他一口咬在被褥上,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慢慢浸湿了那一块,他便换一块再咬着。
从后面进入的张起灵似乎完全放开了,弓身按着他的手,还能又快又狠的操他。囊袋相撞的声音混着软膏融化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啪啪响。
关根被顶的性器在被子上不停的摩擦,快感一层层累积,他想起张起灵的鸡巴形状好像有点往上翘的样子,这种据说做爱的时候很容易能顶到敏感点€€€€
他整个人弹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走调的呻吟,大睁着眼睛不可置信。
张起灵不知顶到了哪里,那一瞬间灭顶的快感几乎让他射出来。
张起灵也察觉出了他的异常,顿了顿,放缓了动作,一下一下的抽插,试图找到刚刚那一点。关根急了,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开玩笑,刚刚那一下就差点让他爽射了,被张起灵找到再来一下,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但张起灵武功高强,他也自认为是个一米八一的猛男,早年大闹新月饭店也是放倒过几个人物的,可按着他手腕的手在他的全力挣扎下竟然纹丝不动,像铁钳一般。他这才明白刚刚在床上两人打的有来有回都是他的错觉,只要张起灵想,完全能让他动都动不了。
张起灵很聪明,在关根整个人又抖了一下的时候,便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他开始对着那一点猛插,关根的呻吟几乎没了章法,腰和手都被张起灵牢牢地制住,动弹不得,手在床上不停的抓挠,被张起灵把手指插入他双手间,似乎连手都被他操了。
他猛地把脸转过来,散开的长发遮住了他的视线。一下又一下的极致快感,他爽的几乎无意识的开始浪叫,什么弟弟、哥哥、爸爸、将军、爹,都叫了个遍,想让张起灵别再顶了,他真的忍不住要射了。
张起灵不理他,却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关根疯狂的收缩后穴,绞的他也有些吃力,轻轻重重的喘出声音来,就喷在关根耳边,湿热的气息烫的他整个人又开始颤抖。
“将军……呜呜……张将军,别……别顶了……啊……”关根眼角被逼出泪来,身下的硬挺磨蹭着被褥,如隔靴搔痒,想射但就是没有足够的刺激,射不出来。
他发现喊“将军”的时候张起灵操他都会用力些,便破罐子破摔也不要脸皮了,捡了他喜欢的喊:“将军……哈啊,你帮帮我,我想……呜……我想射……”
张起灵在喘息的间隙说了句:“不许。”
不许?凭什么不许!关根被逼的眼角都红了,咬着被褥呜咽出声。张起灵又拍了拍他的屁股,道:“等我。”
关根真的哭了,等你,谁知道你个张狗蛋什么时候才会射,你要杀我就提刀来杀,干什么这么折磨我。
他缩紧了穴肉,想逼张起灵射出来,哪知张起灵猛地拔出来,把他翻了个面,挺身又重新插进去。他猛地看到张起灵绯红的眼角,热汗从他额角滑到下巴尖和鼻尖,随着他猛烈的动作滴到他胸口和腹部。张起灵急促的喘息,喉结也不住的上下滚动,关根被他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性器却又硬了几分。
张起灵不再固住他的手腕,却亲自用手去摸他的性器。换了姿势,张起灵还是准准的找到了那一点,一边帮他撸一边猛操他。
关根又颤抖起来,边哭边叫着他的名字,张起灵加快了速度,几个深插,猛的射进他身体里。关根被烫的头脑一片空白,一点温热的东西滴在他脸上,他失神了许久,缓过来才发现自己射了出来,精液喷在了自己身上脸上和张起灵的腹肌上。
关根回笼的理智让他又悄悄红了脸,太羞耻了,他居然被小他十几岁的少年人操哭了,这面子彻底没了。张起灵掰过他的脸,又开始吻他,他软在床上不想动,懒洋洋的回应,自由的双手抱住张起灵的身体,抚摸他身上的疤,摸着摸着他就发现,张起灵在他身体里没退出来的东西,又开始慢慢变硬,猛地抬头盯着张起灵:“年轻人,节制一点!”
张起灵笑了一下,舔了舔他眼角的泪水,道:“年轻人该放浪些。”
嘴上又被堵住,关根认命的回吻。
庭院里,一只野猫蹲在墙头打了个哈欠,轻盈的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