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里不齐全,我要买的东西没有。”
说着,丰浩叹气:“让你陪我出来买个东西跟要你命一样,你到底还想不想交我这个朋友。”
不等郁家树回答,他又道:“你不用说,我知道,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你。”
郁家树蹙了蹙眉:“丰浩,你如果不那么轻浮,我也会拿你当正常朋友对待。”
丰浩顿觉好笑,又有点心酸:“我轻浮?我或许对别人轻浮,但对你,我是万万不敢。”
郁家树说:“你看,你又轻浮了。”
“原来这就是轻浮。”丰浩笑道,“我明白了,若是甘浪对你说这些话,那就是甜蜜,若是我说,那就是轻浮。”
山里晚间风凉,郁家树打了个喷嚏,裹紧外套:“不说这些了,我们走快点吧。”
丰浩道:“你冷就回去,买东西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郁家树往后扫了一眼:“已经走这么远了,算了。”
闻言,丰浩便开始脱外套,但他脱了一半,又穿回去:“本来想把外套给你,但要是真给你了,你怕是又要说我轻浮。”
“行了。”郁家树无奈,“别再装什么苦情男二人设了,你不嫌累我都累了。”
丰浩大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演。”
“你这人从小就爱演,说实在的,你才应该去当演员。”
两个人边走边聊,很快就到了商店,丰浩买了一堆零食和饮料。
折返回民宿的路上,郁家树又打了两个喷嚏。
见状,丰浩关心道:“你快点回房间吧,把空调温度打高点,别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