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树掐紧了自己的掌心,表面依旧平静:“不离婚的理由呢,总不可能是你爱上我了吧。”
甘浪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道:“我们可以试试。”
“我不问你以前的事,你也别问我,我们从现在起好好相处,像真正的伴侣那样。”
见郁家树不说话,甘浪继续道:“我们的信息素很契合,我很喜欢你的信息素,事业上也有联络,占有欲作祟,我不希望你和其他人在一起,所以我们试试吧。”
甘浪第一次尝试说这种类似于表白的话,他的语言中枢好似已经混乱,自觉说话毫无逻辑。
“好,试试吧。”郁老师将放在桌下的手拿上来,语气依旧平淡。
然而他心里早已翻江倒海。
哪怕只是占有欲作祟,他和甘浪的关系也算有进展。至于以前的事,既然甘浪不想说,那他就不听,重要的是以后。
见他答应下来,甘浪心里松了口气,坐到他对面:“我经常和沐晨见面,不是朋友聚会,而是为了工作上的事。”
“哦。”郁家树吃了块肉。
甘浪道:“我当年执意出国,是跟我A父闹了矛盾。”
这一点,郁家树的确不知道。
“我O父是被我A父害死的,直到十八岁,我才知道这件事。”
郁家树筷子一顿,抬起头。
他知道甘浪与甘向荣不合,却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导致。
“在我一岁左右,我爸发现甘向荣出轨,于是想和他离婚,但甘向荣以我太小为借口,不同意。他被甘向荣完全标记过,言行思维都会受Alpha影响,加上一些事业上的利益牵扯,他只能继续耗在这段婚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