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走楼梯下楼,走出会所大门,不期然地看见了甘浪。

两个人只隔着三米的距离,对方看见他,神色稍霁:“过来。”

郁家树走了过去,他心情不太好,语气也不太好:“甘总,你至于亲自来吗,我又不是犯人。”

甘浪嗅到他身上有其他Alpha信息素的味道,声音沉了下去:“你不是犯人,可你是我的Omega,我的Omega单独跟别的Alpha来这种会所,让我怎么放心?”

“这种会所怎么了。”郁家树挑眼看向Alpha,压低了声音,“甘总是忘了吗,我第一次来这家会所,是被您带来的。”

五年前,在甘浪出国的前一天,他们两个人就待在这家会所,待了一夜。

而且当时甘浪还在易感期。

当时他没有还完债,没什么钱,和自己父亲住在一起。而甘浪则是不想被甘向荣查到行踪,听说这家会所私密性好,便带他来会所开了包厢。

那天晚上,他本以为会发生些什么,连润滑剂这类东西都准备好了。可后来,什么都没有发生。

甘浪那时的自控力已经很强,打了抑制剂后就像不在易感期似的,两个人看了一整夜的电影。

从回忆中挣脱,郁家树打开车门,上车后便闭眼假寐。

甘浪紧接着上车,一言不发地吻住了他。

就在对方想要撬开他的齿关时,一股难言的恼怒涌上心头,他推开对方,语气带上了情绪:“我现在不想接吻。”

他怀念从前,以前对方哪怕在易感期也能忍住和他平安度过一整夜,现在只要两个人单独待在一起,好像就只剩下了接吻和□□。

他不求像恋人那样温情,但……

郁家树眼尾泛红,嘴唇颤了颤,最终别开视线道:“抱歉,我失态了。”

但还能怎样呢?他们本来就是买卖关系。若不为这种事,对方给他那么多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