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拉着往后仰倒,骤然惊呼一声,撞在Alpha宽阔的肩背上。
他微微仰头,发现甘浪的眼神并不像他以为那样布满阴戾,而是充满了痛苦和执着。
为什么?是痛苦自己的病症吗?
这个问题划过脑海,郁家树听见Alpha低沉到堪称威胁的声音:“我们是正常合法关系,你别想跑。”
“您放心,我有职业道德,在你的病好之前,我绝不可能跑。”郁家树一字一句。
这句话在甘浪听来,就等于在说,他的信息素紊乱症好了之后,郁家树就会离开。
“离开”这两个字不断击打着他,让他头痛欲裂……
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将Omega按在了床上,舔砥着对方的腺体,房间充斥着Alpha冷冽信息素的味道。
他的易感期和紊乱症一同爆发了。
……
事后,郁家树累的快昏迷了,连洗澡都是甘浪抱着他去的。
洗完澡后,郁家树眼睛都不想睁开了,嗓音也透着一股床事后的沙哑:“甘老师,帮我请假。”
虽然他们现在已经迟到了。
略粗糙的手掌覆在他脸上,摩挲了几下,继而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他鼻尖。
郁家树困得要死,不愿意去思考对方是不是想再来一次,直接睡着了。
甘浪看了一会儿爱人的睡颜,起身去了隔壁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