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太过疲倦,郁家树睡了十几个小时才醒。
他醒来又是黑夜,窗帘被拉上看不见繁星,不过小夜灯又让他不至于完全陷进黑暗。
甘浪不在他身边,不过空气中还有残余的Alpha信息素味道,对方应该离开的不久。
他口干舌燥,身体也很不舒服,尤其那个地方。毕竟不是真正的发情期,而且还是第一次,承受如此凶猛的□□,对他而言负荷太重了。
见床头柜上放着杯水,郁家树伸手拿过来喝了,仅仅是这一个简单动作就让他觉得浑身酸痛,也让他放弃了出去找食物的想法。
此时,甘浪就在与他一墙之隔的书房。
甘浪开着计算机,计算机上是助理刚刚整理发过来的数据。
数据显示,郁家树之所以这么拼命,甚至不惜犯险,只是因为他和公司的一个对赌协议。
公司捧他,他则要为公司赚五个亿,成功不仅放他自由,还会给他一定比例股份。不成功的话,他将一辈子绑在公司,只拿死工资且听从公司摆布。
甘浪将字数不多的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给助理发了几条消息。
他回到卧室,见郁家树已经醒了,于是打开灯,走到床前:“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郁家树嗓音低哑干涩:“哪都不舒服。”
甘浪作势要打电话:“我叫医生来。”
郁家树下意识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他制止道:“不用了,帮我叫个外卖吧,我想吃炸鸡。”
闻言,甘浪看了他两秒,在软件上下单,随后语出惊人:“跟我结婚吧。”
郁家树一愣:“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