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一间卧室,所以只能让你睡在这里了,然后我会把特殊装置打开,外面没人会嗅到你信息素的味道。”少年在一旁解释。
药性强烈,郁家树整张脸已经红透,他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折磨。
郁家树抓紧了手边的床单,问:“你是Alpha吗。”
“是。”甘浪下意识回答。
郁家树道:“我中毒了,一个人不行,所以你能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吗。”
“我会给你报酬。”
考虑到Omega特殊的体质,国家设立了专门的Alpha义工组织,未婚Omega可以递交申请,让义工帮助他解决发情期。
因为有这种组织的存在,Omega不再耻于面对发情期,特殊情况下的临时标记也不再显得暧昧。
三秒后,甘浪握住他的肩膀道:“我没有经验,可能会疼,你忍一下。”
临时标记很简单,只需要Alpha咬破Omega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即可,注入过程只需要十秒左右。
甘浪确实没有经验,咬了三次才咬破,给了他临时标记。
临时标记和郁家树想象中的感受不同,他并不疼,相反他有一种很难描述的舒爽感,笼罩在心里的压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谢谢。”郁家树真诚道谢。
甘浪动作怪异地从床上离开,背对着他:“我先出去了,你好了就按床头铃,我在外面能听见。”
说完,Alpha快速打开门出去,又迅速关门。
郁家树忽然溢出一声笑。
很可爱的Alpha,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