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软。
陶岁的呼吸霎时间乱得不像话,细白的手指捏紧了,喜好暴露得很明显。
闫衷眉尾微微挑起,被陶岁的反应反向地取悦到,主动掐着陶岁的脚踝在上面一下一下地踩。
“你、你在干嘛!”
陶岁吓了一跳,抬眼看见闫衷的表情,便马上明白自己的心思又被闫衷完完整整地窥破,羞恼得即刻炸了毛,眉紧紧皱成一团,恨不得咬闫衷一口,身体反应却又真诚得可爱。
“你松手……!”
陶岁无法忍受般撇开脸,妄图自欺欺人地躲开闫衷的注视。
眼前却忽然有道微弱的亮光逼近,视线晃了一瞬后变清晰。
闫衷举着他的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正是他偷拍的,闫衷带着眼镜的照片。
“岁岁。”
闫衷亲昵地用鼻尖蹭他的脸颊,手指滑动了几下,好几个角度的侧脸便一一从眼前闪过,最终停留在闫衷摘下眼镜的瞬间。
视角暧昧又小心。
陶岁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羞耻过,喉咙里闷闷地哽咽了几声,漂亮的脸红成了一片,耳朵更是烧得滚烫,一路从脖子烧到胸口,心脏都要融化掉。
他伸手去抓,闫衷轻易就躲开,只让他碰到了自己的手指。
“还给我……”
闫衷唇角翘起微不可见的弧度,眼神像是某种食肉动物,还不舍得咬断猎物的喉管,仅仅只是捕猎成功,就露出了餍足的色彩。
-你拿。
他随意比了个手势,随后把手机放到自己枕头上,和陶岁的脸隔着半臂的距离。
陶岁再次伸手,在指尖碰上的瞬间被闫衷压住了手腕,闫衷另一只手扣住他下巴,中指和无名指一齐插进他嘴里,压着他舌头小幅度地抽插,他呜呜地挣扎,不肯接受。
闫衷的手段一次又一次地超出他的防线。
他被插得含不住口水,嘴唇嫣红,下巴都打湿了,眼神慢慢昏散,又亮亮的映着灯光,喉咙里的呜咽变得含糊而绵软。
手指退出去时一小截粉色的舌尖也无意识地跟了出来,闫衷呼吸沉了几分,靠过去勾进嘴里咬住,将含得湿热的手指抵住穴口,一下插到了底。
“呜……!”
陶岁闷闷尖叫出声,手无助地抓紧了手机,被闫衷粗暴的动作刺激得拱起腰哆嗦,胡乱踢蹬着闫衷的胸口,前面却硬硬地立起。
闫衷觉得他实在可爱,爱用抗拒来掩饰自己根本就藏不住的喜欢和欲望。
他松开陶岁的嘴唇,果然听见陶岁开始叫哥,安抚地吻吻泪湿的脸颊后,他俯身咬住陶岁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磨。
“哥、哥!”
“我痛!这样痛、这样痛!”
“哥……哥,哥呜……”
好可怜,可是太不诚实,明明舒服得开始流水,前面也流后面也流,嘴巴却不说真话。
闫衷的舌头轻轻扫过肿起的乳粒,而后在软绵绵的乳肉上凶狠地留下一圈牙印。
“呜嗯!”
陶岁痛得流下一串眼泪,闫衷扩张得差不多了,抽出手,圈住他硬起的性器,指腹在尖端轻轻一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