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翊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无奈,向导的表现就像他那只笨笨的豚鼠,明明都伸出舌头咬人家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齐翊有气也发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哑着嗓子,闷声道:“我来。”
陆旒眨眨眼,放心的将主动权交给他,兀自躺平了。
但即使如此,他依然记得伙伴的们教导,不时诚实的夸赞:“齐翊,喜欢,舒服。”
回答他的,只有哨兵脖颈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以及额头滴落的冷汗。
……
等哨兵脱力躺下的时候,向导餍足的抱紧了他。
陆旒开心又高兴,亲了亲齐翊深粉的脸颊,舒服的往他怀里蹭来蹭去。
他嘟囔着:“喜欢,和我结婚,结婚!”
这是江巡教的,安抚和承诺,嗯,没错,就是这样。
齐翊只觉得比跑了十遍操还累,眼皮都抬不起来,半梦半醒着附和:“好,结婚……结婚。”
他将向导往怀里按了按,睡着了。
不多时,一道黑影在齐翊身边浮现。
€€€€齐翊是筋疲力尽了,凯撒可还没有。
豹子闻到了向导的气味,早就想出来了,却一直被齐翊压制着,现在才找到了机会。
它敏锐的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散着不寻常的气味,是他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凯撒狐疑的转了转大猫猫头,不明白味道从何而来。
像是齐翊和陆旒的味道,但又有点不一样?
它狐疑的在床边踱步,最终放弃了追寻,打算躺进向导和哨兵的中间。
可惜,床上的两人太亲密无间,猎豹一时竟然插不进去,只能遗憾的在床尾睡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另一道精神体,悄然在床边浮现。
向导的豚鼠毫不客气的踩上熟睡的哨兵向导,扑腾扑腾的跑到床尾,然后一个迈步,直接滚进了猎豹的肚子中央。
它仰头看凯撒:“Vie~”
凯撒扒拉住它,用舌头舔了两圈,而豚鼠焦急的绕着猎豹转圈,一鼠一豹都觉得,貌似应该发生什么。
“……”
“……”
可是,该发生什么呢?
一鼠一豹大眼瞪小眼。
但由于过于庞大的体型差,凯撒用尾巴一卷豚鼠,忽略到怪异的感受,扒拉着它睡觉了。
第二天,齐翊没能起床去滑雪。
他倒是表示没有问题,但是陆旒严格遵守小伙伴们的建议,强硬的将哨兵按在床上,陪他又睡了一天。
晚上,两人在阳台看星星,做了些不耗费体力的活动,看着看着,又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