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岐顿了顿:“感谢您。”

叶望:“可别。”

他撩开包厢内的隔帘,透过内开的玻璃窗看向桌球馆:“行了,他们差不多收尾了,我走了,你随意。”

说着,叶望拉开包厢门,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招呼治安员:“参与赌博的人数清点完毕没有,走吧。”

那治安官看了眼包厢内,压低声音:“其余都完毕了,就是您带进去这个?”

叶望径直往外,用江岐听不见的声音:“你别管他,那个是我的人。”

治安官陪笑:“诶,诶,明白。”

于是,队伍收拢,押送着赌徒、老板和选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桌球店。

叶望缀在后面,他拢上风衣外套,将座位上的表弟裴齐拎起来:“走了,戏都唱完了,还不走?”

裴齐苦哈哈的跟了上来。

在他们身后,江岐静静注视这门口,看着第三军的少将跨过门栏,消失在漆黑长夜之中。

江岐垂眸,尝了尝杯中仅剩的饮料。

又苦又烈,酸苦过后,却又反上来葡萄柚的清甜。

极古怪的味道。

第299章 治疗

叶望出了夜店,在岔路口和安保员分道扬镳,带着裴齐一路走到哨卡:“行了,今晚也玩够了,你先上去吧。”

经过今晚,裴齐再也不敢和“二世祖”表哥勾肩搭背了,鹌鹑似的:“表,表哥,你不上去吗?”

“我?”叶望踉跄两步,笑道:“我酒喝多了,散散步,醒醒酒。”

裴齐小鸡啄米试点头:“好的,哥你注意安全。”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望在他身后悠悠道:“下次有这种事,还叫你出来玩啊。”

裴齐的脚步陡然加快。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哨卡尽头,叶望便旋身折返,他大踏步走过长街,绕过寂静无人的深巷,军靴敲击着地面,发出踏踏回声。

夜晚的下城区是恶意的温床,这里杂乱无序,缺乏管制和律法,奉行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巷子的阴影里潜藏着无家可归的流浪者,无数双眼睛在黑夜里亮起,注视着不属于这里的过路者。

不知何时,叶望已经从后腰抽出了枪,在指尖把玩,那是把帝国最新制式的军用配枪,配有自动瞄准系统,高速子弹能在瞬间撕毁皮肉,叶望停下脚步,微微回头,窥视他的人便都潜回了阴影中。

巷子尽头,是另一间酒吧。

酒吧的招牌鲜亮夺目,氩气灯呈现出荧光紫色,像是老式发廊的旋转招牌,里头隐约传来劲歌热舞。

下城区的人也是需要娱乐的,手头有点闲钱,便会过来消遣。

叶望就像是随意逛到此处,兴质上来,他信手推开房门,露过醉倒的男男女女,径直走到吧台。

调酒师是个长发,戴眼镜的男人,他将擦桌子的抹布丢进脏水桶,双手撑上吧台:“先生,要点什么?”

叶望:“血腥玛丽,基酒要度数79°以上的。”

那调酒师便抬头看了他一眼,藏在眼镜下的眸子审视着叶望:“我这里有很多高度数的伏特加,您可以随意挑选一种。”

叶望的目光掠过酒柜:“每一种都很好,可惜早年我喝过一款用拉布尔星系小麦酿制的伏特加,这里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