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早回。”阿道弗斯叮嘱道。
“知道了。”关盛应了一声。
埃里克张了张嘴,被瞪的很委屈,自己又不想和康妮单独聊天,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走了。”关盛看了埃里克一眼,见他一脸不乐意却还是说道:“赶紧给我说说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不说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埃里克这么一听更不乐意了!
不过势必人强埃里克就算再不乐意也得从了,耷拉着耳朵跟在关盛身后,在临时住所被关盛审问。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关盛双手环胸严肃的看着埃里克。
“刚来的那天……我看到那个大蝙蝠带你去后山,我怕他伤害你我就跟了上去。”埃里克缩了缩脖子,垂眸避开了关盛的视线,然后继续说道:“我不是故意看的,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你们亲热我就呆住了,一直没有动,不过我也没看到什么,真的!那个大蝙蝠发现我,都挡住了。”
埃里克越说脸色越红,慢慢的他捂住了脸,转身面对墙蹲了下来,整个人埋在了墙角里,仿佛想找个缝钻进去一样。
关盛这个被看到疑似羞耻画面的人没害羞,埃里克倒是羞得脸色涨红尾巴毛完全炸开。
“你想太多了……”关盛有些无语的看着埃里克,对他的误解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告诉他真相,“阿道弗斯在教我魔法,那里水属性元素比较丰富,我们只是学习魔法然后为他点血喝而已。”
关盛指了指脖子说道:“你没有看过血族进食么?这里的皮特别的薄,出血量很大,他们饿了的时候就会咬一口,没什么特别的。”关盛又伸出手指对他说:“不过我一般只让他们咬指尖,出血量少愈合的快,对我身体没什么负担。”
“不可能!那个老蝙蝠的样子绝对不是什么都没有……”后半句埃里克说的很含糊,关盛有些没有听清,不过想想也知道肯定是反驳的话。
“反正你不要瞎想了,我们什么都没做。”关盛从身后揪住埃里克的两个毛耳朵,用力的搓了搓。
“喂!不要乱碰别人的耳朵!”埃里克慌忙握住关盛的手腕,抬头瞪他,眼中瞪得溜圆一副被吓到的样子。
“狼人应该没有什么耳朵尾巴只有伴侣才能摸的规矩吧?”关盛迟疑的问道。
“才没有那种规矩!”埃里克没好气的说道,不过下一秒他又红了脸,有些埋怨的说道:“而且你觉得会有那种规矩就不要乱摸啊!”
虽然勉强算是解除了误会,但显然两人之间的气氛还是有些尴尬,埃里克说话支支吾吾的,还低头避开关盛的眼神,十分的不合作。
两人在外面磨叽了好久,等关盛觉得那边大概已经处理完了,才带着埃里克往回走。
阿道弗斯牢牢掌握着整个血族,很少有人知道他其实能够操纵所有血族,他对于血族来说就相当于教廷里全知全能的神,只是如果想要每时每刻维持这个状态太过耗费精力。
关盛离开后,在场的血族几乎是同一时刻感受到了“神明”的意志,血族亲王不知多少年没有感受过阿道弗斯的愤怒了。
意识被巨大的灵魂能量冲刷,血脉的力量让他们生不起一丝抵抗的想法,记忆被快速翻阅,所有的秘密都展露在阿道弗斯的眼前。
安娜软倒在地,还未回神作为能量核心的心脏就被从身体里掏了出来,鲜血喷涌,与她一起通敌的几人无一幸免。
血族是不老不死的,除非心脏被重伤到难以恢复,所以几遍胸口空洞流血,几人都并未死亡。
“送去填补结界。”阿道弗斯把那几颗心脏扔给了安娜的父亲,算是对他的惩戒。
心脏用来填补结界,直到能量耗尽的那一刻血族才会化为灰烬,而那之前每时每刻都要承受着钻心之痛,用那重伤无力的身躯艰难的活着,失去力量的他们甚至连普通人类都打不过。
对于血族来说这比死亡要更难以接受,毕竟自诩贵族的他们可无法接受跌入泥潭的生活。
虽然内奸被抓了出来,但也证明了血族并不是铁桶一块,城堡的位置已经暴露给了敌人,战争即将打响,血族进入了难得的戒严期。
关盛这个弱小的存在收到的影响是最大的,虽然他受伤不重,却直接被限制了出行。
戒严期的城堡没怎么注意布防,倒是有不少人翻出了好久不用的武器,每天夜里在城堡后山乒乒乓乓的搞起了实战训练,本来关盛能够活动的范围就不大,现在直接对半压缩,山清水秀的后山被炸的坑坑洼洼,因为噪音被迫调整作息,每天太阳快落山的时候才打着哈欠起床觅食。
血族虽然觉得教廷的这次袭击是一场上不得台面的挑衅,却都不及待的想要打回去,十分认真的进行战前准备。
在这种情况下,接收到边缘处某位血族的遇袭警报时,城堡里的人瞬间冲出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