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按照惯例来查房罢了!”
孙伟胜虽然心慌,但还是很快就冷静下来,嘴硬反驳。
他这是在赌陈松柏不知道针管里的药剂是什么。
很可惜,他赌输了。
“查房?那这是什么?”
陈松柏冷笑一声,揭开了角落的灯罩,露出了里面的摄像头。
“刚才你做的一切,这里可都录下来了。”
陈松柏拿出了手机,直接报警,“有什么话,你到时候和警察说吧!”
孙伟胜在看到摄像头时,面色刷地惨白,再也嘴硬不起来了。
警察来的速度很快,孙伟胜以及那只作为证物的针管,都被带走了。
让陈松柏可惜的是,陈凯乐没和孙伟胜一块行动,所以现在只有等孙伟胜告发了陈凯乐,才有机会对陈凯乐实施抓捕。
“这件事情,是谁指使你做的?”
孙伟胜坐在审讯室里,面对两名警察的审问,却死活没有供出陈凯乐。
“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我看陈天华这个老家伙不顺眼很久了,早就想对他动手了!”
孙伟胜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光凭陈松柏一人的口供也无法给陈凯乐定罪。
陈松柏将陈凯乐还有陈文斌以及夏敏都叫到了家里。
陈凯乐面上虽然很平静,但是内心却有些慌乱。
他完全没想到孙伟胜会被陈松柏抓个现行。
陈松柏之前一直不吭不响的,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上孙伟胜的。
又会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孙伟胜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吧?”陈松柏看着三人问道。
“孙伟胜这个卑鄙小人,我陈家这些年对他不薄,竟然敢对爸下手?!”陈文斌怒骂孙伟胜。
夏敏也在一旁附和,表达对孙伟胜的不满。
“凯乐,你不觉得你需要和我好好解释解释这件事情吗?”
陈松柏看着陈凯乐说道。
“大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
陈凯乐听见这话,脑海中的那根弦,立刻就绷紧了,但是面上却还是装出一副无辜的神情,看着陈松柏问道。
“你上次和孙伟胜进入办公室,你们说的话,我全部都听到了。”
陈松柏从身上拿出了一卷录音磁带,放在面前的桌上,同时还说出了陈凯乐对孙伟胜下命令的那句话,“狗奴才,病房里面那个老不死的,你给我解决了。”
录音磁带自然是假的,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陈松柏想要借机炸一炸陈凯乐。
真正的录音机,现在就藏在茶几的下面。
“大伯,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陈凯乐听见陈松柏这句话,紧张地心都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