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明天来了?”星楠睁大眼。
裴闻炀挠了挠鼻尖,“没让,群众有自我主张的权利。”
“后天有一个联盟会议来不了,下周回来,听说青洲那边的椰糕很有名,我带点回来给你尝尝。”
“你喂猪呢。”星楠盘着腿碎发盖住玻璃一样的眼,一副高冷美人样,“话唠。”
“我养小鱼。”裴闻炀笑着说。
裴闻炀现在什么都不怕,想摸就摸想亲就亲,顶多被揍一顿,怎么想也不亏,他刮了刮星楠的脸,“因为想和你说话,之前说的太少了。”
“我以后都会改。”裴闻炀专注地看着星楠,“希望我的小话唠可以回来。”
他早就明白了星楠当初和他在一起所缺乏的安全感,星楠将那些东西都当作随时随地都会失去的东西,裴闻炀不要他再像以前一样患得患失。
星楠眼神闪烁,突然就委屈了。
裴闻炀摸了摸他的脑袋。
在这段感情中,裴闻炀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裴闻炀的声音很轻,“很多话都没有和你说过,我很后悔。”
“…什…什么…”星楠被套进去了。
这样的裴闻炀太像一个完美的港湾,往哪里跳,他都接住你。
“我喜欢你。”裴闻炀低头鼻尖蹭到星楠的鼻尖,“我爱你。”
低醇的身心穿透肌肤,如刺青雕刻在心肺,“你是我心中向阳的花,我的肺和骨头。”
第224章 要你
星楠的动作停顿,五年了,裴闻炀的爱潮水般席卷到他面前。
熟悉的苦桔香在鼻腔萦绕,裴闻炀是一个羞于这样直白表达情爱的人,他的爱比许多人都多,却深沉的只有他自己知晓。
星楠体内气息焦灼,后颈有些发热。
你是我心中向阳的花,我的肺和骨头。
这是他们才听得懂的话,是他们的日日夜夜,爱意是漫目风动,少一天都不行。
星楠抬手堵住裴闻炀的嘴,“裴闻炀,没追到人之前,禁止告白。”
“不是告白。”裴闻炀抓住星楠的手轻轻摩挲,“是我想告诉你。”
“你是我的小鱼。”裴闻炀又说了一句比告白更像抨击他的话。
星楠有些招架不住,裴闻炀的好听话和别人的油嘴滑舌又全然不同,他就是有一种能将肉麻的话说的真挚的魔力,让你相信他。
就像他做指挥官,裴闻炀从不撒谎。
“是不是陆淮年教你的这些。”星楠对此非常怀疑。
“我看起来很笨吗。”裴闻炀面色露疑,“追老婆都不会。”
星楠头顶又一颗炸弹炸开,这个词又是星楠从没听过,又或者着说,从没从裴闻炀嘴里听到过。
裴闻炀没叫过他“老婆”。
裴闻炀绝不是那种能将这种话说出口的人,五年前的裴闻炀连爱和喜欢都不会讲,最亲密的时候才会喊他宝宝。
星楠第一次听见裴闻炀说老婆这两个字,耳根子都烫焉了,他飞快捂住耳朵给自己降温。
他一定是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