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金做的蛋糕。

“您快来实验室吧。”炽蛇提醒了一句。

唇舌发出异样的叹音,知道不该问,炽蛇还是问了,“白少爷还好吗?”

“这是你该问的吗?”温北英语气不悦。

“我只是担心你们又闹的不愉快。”炽蛇压着声音道。

温北英垂下目光,看着自己怀中有些迷离的白羽溪,“我们刚上床。”

稍顿,又说,“他不让我拿开。”

嘟嘟嘟

炽蛇挂的很快。

温北英拉过被白羽溪再次踢开的被子,盖住怀里的人。

寻偶期的白羽溪需要人陪着,温北英试图将人放到一边。

手刚碰到白羽溪的腰间想将人移开,白羽溪眼神瞬间变得急躁。

“我要工作。”温北英试图让白羽溪听明白,“自己睡好吗。”

白羽溪手环绕住温北英的腰身,靠的更紧了。

他没开口说话,焦急的动作间胜过一切拒绝。

温北英掀开被子,刚直起身,白羽溪便抬手抓住了温北英的手。

眼尾红润的颜色像是被蹂躏过的花束,欲望的暧昧在他脸上的每一个角度隐隐乍现,衣裳滑落到肩膀位置,红痕写着归属人的名字。

白羽溪手收紧。

见温北英顿了顿,白羽溪起身半跪在床上,而后抱住了温北英。

温北英低头,眼中温情,“想要我陪你是吗?”

白羽溪靠在温北英怀里点了点头。

难得很乖。

温北英抬手捏住白羽溪的下巴,脸还是那张脸,比平日里多了几分餍足。

连唇瓣都变得饱满了,唯一不一样的是那双眼睛,有一层不属于白羽溪的不清明。

温北英借着灯光轻拂白羽溪的唇,诱哄道,“那你说喜欢我。”

几乎没有停顿,白羽溪靠在温北英怀里说,声音不清不楚,“喜欢你。”

“你爱我。”

白羽溪学着讲。“我爱你。”

“真的吗。”温北英淡淡地问。

“真的。”

“你讨厌我。”温北英再次说。

过了几秒,怀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讨厌。”

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