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白羽溪有没有对温北英有过好脸色。
她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从来没有过。
难得有几次还是喝了酒,温先生能因此高兴很长一段时间。
“您看看他,就不这么想了。”就白羽溪那张脸,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温北英不能原谅?和好是迟早的事。
保姆有些同情地看向温北英。
“连你也可怜我?”
保姆:“不是的!”
温北英没再开口,只示意她离开。
保姆走后温北英眼神抬起再次看向白羽溪。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余光落在白羽溪身上,自始至终都没见白羽溪抬头一次。
温北英路过客厅去书房独自换了药。
出来的时候温北英换了身宽松点的衣裳。
他走到客厅角落。
温北英蹲下温柔地看了白羽溪好一会儿。
白羽溪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幽金色的光源中对上。
他们有过最亲密的距离接触,却因为交织着恨,眼神不可能温和更不可能没有波澜。
又过了半分钟。
温北英缓缓开口。
“在这里做什么?”
“滚开。”白羽溪拿着手边的花瓶就朝温北英砸过去。
“砰!!”
温北英没躲开,额角位置瞬间磕破,几滴血顺着额角往下。
温北英只微微蹙眉,并未管顾。
心口揪着疼痛。
温北英神色难测,话不是呵斥更区别于关心,只是冷淡地陈述事实。
“想要离开,应该先保存力气,而不是不吃不喝。”
注视着白羽溪狠恶的眼神,温北英有些不悦,“瞪我做什么?”
“从这里出去,不出一个小时,你就会被人抓进实验室。”
温北英终究是做不到对白羽溪冷脸相对。
哪怕从白羽溪眼里看出一点难过,他都不愿意看到。
温北英的语气降下来,多了七分温情与习惯中的怜爱。
“我没有阻止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