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雨夜,最适合杀人了。

温北英不为所动。

反而拽着星楠往巷子外走去。

白羽溪再次感叹温北英是个疯子!

他根本不怕死!

猝然间。

“哒!”

枪支抵到骨头的发出脆响!

白羽溪没有开枪,也没有再将枪抵在温北英身上,而是开膛后抵在自己的下颚上。

雨水比刚刚更密集密了些。

白羽溪脸颊被薄雾一样的水染的湿润。

温北英听见声音回头看向白羽溪。

威胁。

“你是在惹我生气吗?”

温北英的声音不大,低沉地传达着自己的意思,阴鸷的视线怒意已经烧到了瞳孔中心。

比起枪支,他的眼神才更杀人。

“…放了他。”白羽溪鼻腔的气息沉而长,微微仰着脑袋,握着枪的手不曾松懈半分。

星楠体内有冰麟海珠,不能让温北英带走。

“放了他!”

温北英没有动作,只直直地看着白羽溪。

雨水顺着指尖枪支滑落到衣裳,像一幅苍白又美丽的画卷。

白羽溪的威胁好像没有用了。

如果是这样,其实死了也挺好的。

白羽溪的手握紧扳机缓缓扣动。

在最后一刻,白羽溪见温北英松开了星楠。

白羽溪喉腔发麻。

他停下了动作。

温北英朝着白羽溪走过去,“枪给我。”

白羽溪胸膛起伏着,因为雨水粘黏在衣裳上,手臂位置的鱼鳞透过湿润的衣裳也看的一清二楚。

“不给!”

白羽溪情绪失控,“我让你放了他!”

温北英从口袋中掏出手环的钥匙,他警惕地看着白羽溪手中的枪,“我总是赢不了你。”

“我们换。”温北英说,“枪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