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溪拿过星楠的通讯器挂断了电话。

“我看你真是疯了,你打电话给裴闻炀了,我们再杀人那不是给人送业绩?”

“要坐牢的知道吗?!”白羽溪压着声音说。

诶?坐牢?

白羽溪突然灵光乍现,问星楠:“坐牢是不是比被温北英囚禁好?我听说他们可以踩缝纫机,还包吃包住。”

这怎么不比在温北英身边好?

说时迟那时快,白羽溪抬起脚就往外冲!

星楠见状拽住白羽溪的后颈,“你的思想健康一点白羽溪,要遵守规则才能更好的打破规则。”

“不要把自己弄的不干净,监狱不是一个好地方。”星楠拖着人往后,“要清白的自由。”

“裴闻炀教的?”白羽溪看着他。

“嗯。”

“而且囚服很丑的,肚子上面画一个大大的叉,你想穿吗?”星楠一本正经问。

“操,不喜欢。”他风流倜傥能穿那玩意?温北英就没给他买过一万块钱以下的衣裳!

谁去!

“我泄泄气。”白羽溪脑子抽风,回过神自然知道不可取。

“他们想杀我们,教训一下还不行了?”

“温北英我打不过,我把他们当温北英揍揍。”白羽溪狎昵地说。

“可以。”星楠点头,毕竟这些人想要的可不是揍揍,是杀了他和白羽溪。

白羽溪得到认可,立马朝着巷子口喊了一声,“小垃圾们,过来讨打!”

星楠放开了他,“我不去。”

“你在裴闻炀面前装乖啊?小粉鱼?”白羽溪嘴角勾起,一副啧啧啧的表情。

“我杀人,他会骂我的。”星楠推了推白羽溪,有些心虚力道也逐渐变小,“上次就……一周都没和我说话,特凶。”

“你去。”

“但别用精神力,会内出血,不好把控。”星楠告诫道。

“嘭!”又是一束烟花在头顶炸开,一枚子弹也瞬时从一侧过来,直直刺入星楠面前的墙上。

星楠往一侧拐角躲去,白羽溪嗤笑一声,抓起地上石头就往前冲,“你他娘的真开枪!差点打到我老婆!老子弄死你!”

“有种别跑!揍的你叫爹!”

“注意点,羽溪哥。”星楠往边后退边嘱咐了一句。

“注意什么?”白羽溪掂了掂手上的石头,头也不回地问。

“注意别弄死。”

“好的宝贝儿。”

白羽溪走出去后,不到三秒巷子角落传来低沉的嘶吼声。

“啊啊!!”下一秒,又是另外一个声线的惨叫,“嗯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