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只有他一个人。

腿上的手帕拿开,那里的鳞片是异类的证据,裴闻炀会立即拿枪指着自己。

几面之缘的人鱼,裴闻炀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吧。

“你自己来解。”星楠的声音很轻。

先明白的人手里是一把酸枣,最不起眼的风滋养风暴,经久不息的炙热日日堆砌,焚雪燃春,永远无法填补完整,心动的人面目全非。

星楠紧咬着腮帮子,眼底模糊。

裴闻炀被星楠的眼神看的微变。

“叩叩叩……”门口的敲门声响起,似是来找裴闻炀的,声音听起来着急。

裴闻炀没什么情绪地侧目,“进来。”

门打开的一瞬间星楠整个人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这个气息……

星楠胸部起伏沉的越来越深。

这个气息是他在实验室见过的博士的味道!

门口的人见过自己……

他见过自己!

温北英……星楠记得这个气息,是实验室的温北英!

他不需要看到自己腿上的鳞片就可以认出自己的人鱼身份!

星楠被关押的地方能进去的实验人员不超过三人,高级防护,陆淮年和余临都没有资格能见到他。

但这个气息,他太熟悉了。

几乎是在门被打开的瞬间,星楠精神溃散,他找不到任何办法自救。

怎么办?

逃不了了!

焦急之际星楠将自己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盖住躺在被子当中,连脑袋也遮盖住!

星楠在抖,他的一只脚从被子里伸出来,若隐若现的肌肤突然让整张床多了不正经的味道,被子内蜷缩着出着薄汗的心虚之人,腿上也浮漫颜色。

像事后。

星楠在赌。

裴闻炀觉得他只是不想见到别人。

进来的博士觉得他只是个床伴。

开门声在星楠耳旁无限放大。

“裴指挥。”屋外的人走了进来。

温北英穿着休闲,面容是阴鸷的俊郎,手里是一个平板大小的记录仪,对裴闻炀也区别于其他人的毕恭毕敬,他随性许多。

“温博士。”温北英这人规矩刻板,没什么重要的事不会来找其他人,裴闻炀语气算得上严肃。

“您怎么在这里?”裴闻炀言语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