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月白管不住自己该死的好奇心,他问:“比如?”

不清理掉等着这哥诈尸一起跳恰恰舞吗?

对哦,他没腿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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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清理就是火化后扔掉,但如果想好玩一点,就把脸划花然后扔到警察厅门口,或者从市政机关楼上推下去,这样都可以,不用民众谴责,他们内部的狗咬狗都够看好戏的了。”

安室透介绍,客厅灯光昏暗,但敞开的厨房却从磨砂玻璃窗里透出光来,他蹲在那里,从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说这话时,面上带笑,那双紫灰色的眸子中也闪烁着某些名为趣味的光。

戚月白:“……”

他真的不能报警吗?

“说起来,这家伙不是日本人吧,他是什么身份?”安室透歪了下头:“方便告诉我吗。”

戚月白一秒也不想和这个变态待了,他假装要喝水,从边上的柜子拿出两个玻璃杯。

“他是rey art(人头马)。”

“嗯?”安室透没反应过来。

转身去接水的戚月白突然想给自己来一下子。

他拿一个杯子就行了嘛!为什么要拿两个!拿两个还得回去给这变态玩意送水。

“他的代号。”一生礼貌的大学生悔恨万分的端着盛满水的杯子折返,面上带着淡淡的死气。

安室透:“……”

他沉默的接过戚月白递来的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他在思考。

rey art(人头马)他知道。

德国人,组织里有名的搏击高手,人高马大的力量型杀手,专接高难度暗杀任务。

然后在蓝方威士忌这里就剩了个rey(人头)。

这真的不是g看他不顺眼,想来个代号人员清除计划吗?

是吧?

毕竟这窗帘都拉好了。

金发卧底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小茶野君,方便告诉我,他剩下的身体部分去哪了吗?”

他用自己都不太信的说辞开口:“万一遗漏了哪里,发臭,或者被警察找上门就不好了。”

戚月白看了眼似乎很紧张的安室透,脑子一抽,顺口答道:“吃了。”

说完,戚月白沉默了。

实在是氛围到了,没忍住。

就和明知大晚上讲恐怖故事会被连着床板子一起掀出去,还是要身残志坚抱着床柱子说出来一样。

无他,犯贱。

安室透卧底这么久,头一次觉得人怎么能恐怖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