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了一会儿,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屋里的门被人推开了,随着一声轻响,门合上,门锁响了两声。

【哥哥的腰好细啊。】

【啊……太激动了……手心都在出汗,真想什么都不顾直接扑上去。】

季时昱闭着眼睛,感受到眼前多了道阴影挡住灯光,抬起眼皮,透过镜片对上了闻湫充满欲望的眼神。

“哥哥。”

闻湫喊了他一声,没说别的,燥热的手指摸了摸他的脸,帮他摘下鼻梁上的眼镜,轻轻放到床头柜上,再凑过来认真盯着他看。

没了镜片遮挡,季时昱眉眼柔和,那双眼睛变得更加好看了,眼神带着迷离的醉意,眸中毫无清醒。

好像在提醒闻湫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可闻湫知道,季时昱没有这个意思。

因为每次喝醉,季时昱都会用这种眼神看着别人,醉太狠了,没有任何理智,幸好他带着眼镜,其他人发现不了冰冷镜片下的眸子有多么勾人。

闻湫知道,所以他不喜欢季时昱在别人面前喝酒,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季时昱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

这种表情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季时昱也只会是他的。

闻湫贪婪看了好久。

季时昱别开脸,声音有点哑:“东西准备好了?”

闻湫瞳孔扩大,轻抚着季时昱脸颊的那只手发着抖,眼神充满亢奋,笑道:“好了,哥哥,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嘛?”

季时昱有点困了,眸子半瞌,眉眼间多了几分疲倦,“什么要求?”

闻湫欺身压下,上半身和他贴在一起,亲了下他被酒精润红的唇,舌尖顶了顶腮帮子,下意识吞咽口水,拿着那盒套子在季时昱眼前举起。

“能不能不用这个啊,我想和你近距离相处。”他低声说着,自己也有些心虚。

季时昱眉头紧皱,语气稍冷:“既然这么多要求,就别做了。”

闻湫眨眨眼睛,低头埋在他脖颈中乱蹭了起来,黑色碎发有些刺挠,季时昱不适仰起了脖子。

“求求你了,答应我吧。”

事到如今,闻湫非常善用‘求’这个字,动不动就要说‘求求你了’,每次软着.声音撒娇,的确让人难以拒绝。

季时昱这次态度强硬,用力推开他,坐起身就要下床,“今晚分开睡。”

闻湫猛地从背后抱住他,慌乱道:“不行,不能分开,是我错了,是我痴心妄想,我再也不提了,我们不能分开睡!”

季时昱本来就晕,被这么扑着抱住,头晕的厉害,不由来了点脾气,“松开,别让我说第二次!”

闻湫瞬间红了眼睛,死死抱着他不松手,声音颤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不想和你之间隔着什么!”

“什么隔不隔的,你就不该有那种想法!”季时昱接受不了。

闻湫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脾气,怕得哭出了声:“我不会不经过你同意就那样的,所以我问你了啊,你别这样跟我说话,我真的不敢再有那种想法了。”

【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凶我,那层橡胶有什么好的……】

季时昱听他心里不知悔改,感到一阵心累,用力掰着腰间的手,两只手像是焊死了,怎么都掰不动,“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