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昱脑中闪过原书里他和闻湫的爱恨纠缠,难得失笑:“暂时没兴趣,过两年再说吧。”

晋垣见他回答的有点迟疑,笑着问:“总觉得你哪里变了,却又说不出具体。”

季时昱目光困惑。

晋垣:“换成以前的你,可能会说‘不找,说不定哪天会碰到个一见钟情的人’,不管那个人会不会接受你,你都会想方设法地和他在一起,付出任何代价都愿意。”

季时昱指尖微动,不动声色道:“……为什么这么说?”

晋垣:“直觉。”

服务员端来了季时昱点的咖啡。

晋垣笑着提起以前的事。

季时昱却因为晋垣刚才的话陷入了沉默。

下午,季时昱跟晋垣分别,在一家酒店好好休息了一晚上,次日快中午起来赶飞机。

回到国内的晚上,他没来得及休息就去谈了个项目,离开之前,跟对方加了联系方式。

无人注意的角落里,有人站在暗处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蔓延着阴郁,攥着易拉罐可乐的手指不自觉使力,瓶子被捏出了形状,里面褐色的液体流得满手都是。

“闻湫,你站在这儿干嘛呢。”季忱走过来问。

闻湫拿着可乐的那只手背向身后,手指还在用力,他深吸了一口气,脖颈上明显凸起的青筋逐渐平下去,摇了摇头,“没事。”

季忱抬眼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关秘书的消息不灵通啊,我都没看到我哥的身影,你看到了吗?”

闻湫:“没有。”

季忱:“算了,咱们回去吧。”

闻湫:“为什么不打电话?”

季忱笑道:“我哥有正事的时候会把手机静音,我刚就打了一个,果不其然没有人接。”

闻湫眼眸微闪,“正事?”

季忱:“是啊,关秘书说我哥要谈个合作。”

那一瞬间,闻湫心里的嫉妒消散了不少。

闻湫早就意识到了,他不喜欢季时昱和别人单独相处,刚才的那一幕虽然只是在谈笑,但依旧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样不行,得克制一点。

季时昱回去的路上,戴着耳机接到了老太太的电话,聊了一路才挂断。

平安夜那天,季时昱回了老宅。

季帆嵘夫妇去外省了,目前不在A市,老宅里清净了不少。

中午十一点多,季时昱和老太太面对面而坐,老爷子坐在主位,笑呵呵地说着从老朋友那里听到的趣事。

老太太给季时昱夹了菜,不经意问道:“你最近看上谁了?”

季时昱微怔,猜到他奶奶听到了关于他的传言,“没看上谁,您听说的那些事都是别人乱传的。”

老太太叹气:“什么时候变成真的就好了。”

老爷子赞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