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alpha都一个德行,全都是狗东西。
想起自己膝盖上刚刚消退的瘀痕,沈言报仇似的狠狠地在闻修然耳垂上咬了一口,“唰”地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黑布一般的夜幕渐渐遮住了小镇的轮廓,村口的大院是篝火晚会举行的场地,伴随着嬉笑声,零零散散的亮光一点点移动到大院。
地上的枯草和落叶,在微风中瑟瑟作响,几张破旧的木椅随意地摆放着,旁边是一堆沾了泥的蒲团。
几个孩子在角落里嬉笑打闹着,清脆的声音回荡在空地上,身穿民族服饰的大人们则三三两两地站着,低声交谈着,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未点燃的火把。
月挂树梢,清冷的光辉,给大院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纱。空气中弥漫着烟火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与激动。
沈言拉着闻修然找到一处角落,抱着照相机拍了几张,皱着眉调试了一下参数。
“沈言,刘老师这两天在到处找你。”
闻修然抬头看向林白,鼻子微微一动,一言不发地把头低下去。
沈言叹着气:“我就知道。”
他们来这里已经一周了,因为闻修然一直跟着他,腻腻歪歪难免耽误了很多事情。
“这位是不是你的伴侣?你们两人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林白笑着打了声招呼。
闻修然很受用地点点头:“是。”
林白伸出手:“闻修然,你好,我是林白。”
两人稍微握了一下,便迅速分开了。
沈言问:“你认识他?”
林白换了个站姿,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我的父母曾经在闻氏集团做科研,我常去公司找他们。况且s市又多少姓闻的呢?”
沈言把闻修然揽在自己怀里,蹭了蹭对方的头发,有些打趣道:“没想到你还挺出名的,以后你就好好养着我。”
闻修然脸庞微微发红地点了点头。
沈言发现闻修然在别人面前和在自己面前完全不是一个样子,这种反差感表现在一个一米九多的男生身上,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林白很识趣地离开了,剩下两人在原地。
被闻修然亲着锁骨大脑有些糊涂的沈言瞬间想到自己在办公室看到的学生档案,当时的林白备注是孤儿,那他的父母又怎么会在闻氏集团上班呢?
闻修然咬了咬他的锁骨,沈言嘶了一声,便不去想其他事情了。
本来计划就待半个月的闻修然,最后硬是拖到了和沈言一起离开。
回到学校后,沈言听了闻修然的建议,和他一起搬到了新房,闻修然还特意为他留了书房和画室。
原本做实验做到深夜的闻修然,在大一下学期也不再晚归了。
沈言一开始很好奇,尽管闻修然不太愿意解释,后来硬是逼问出来原因。
闻修然想在毕业后和沈言结婚,虽然家里无人反对,但公司总归有反对的声音,闻修然放弃了药物分析,转到金融专业,希望能够尽快接手公司。
沈言看着半跪在地上为他洗脚的闻修然一边擦脚一边解释原因,默默地把脚挣脱出来,赤着脚踩在闻修然的**处。
因为部位太过敏感,闻修然的呼吸起伏骤然变大,沈言的声音听不出喜悲:“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和我商量。”
他脚下的力气加大,明显有些生气。
闻修然面色泛红,有些痛苦地仰起头解释:“我会把事情处理好,你每天都很忙,我不想再让你分神了。”
沈言收回腿,无言钻回被子里,一年多的相处,他能感觉出来闻修然对自己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