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狮的獠牙刺在他锁骨上。

沈寂星只疼一秒,那牙尖便收回改为温柔安抚。

周熠礼喑哑的嗓音在水雾中分外清晰。

“不用学,不用改,你什么都不用做。”

“多的是人来爱你。”

他不会又怎样,沈寂星这样的人,本来就不需要会。

“但都没我爱。”

沈寂星听着他的嗓音,少见的细微茫然,“你不……”

“不可怜,也不委屈。”

周熠礼低眸亲亲他的眼睛,觉得这个被奉为顶流的人,很多时候都像一张干净白纸。

他对自己哪来的小可怜滤镜啊。

“你感觉不到吗?”

周熠礼薄唇轻勾,声调松懒的顽劣低笑,“我爽死了。”

“………”

沈寂星最后牙关轻咬地骂他,“变、态。”

……

……

与此同时,一辆黑车停在楼下。

保镖们降下车窗,拿着望远镜打量着公寓大楼。

“就是这里!”

“找到少爷老巢就好办了,只要他敢下楼我们就敢露头秒。”

保镖们安心的在楼下蹲着。

心想着,连家都找到了,还能抓不到少爷吗?

医生哥说得容易,哪有穿女装那么简单,手下办不成上头交代好的命令,那他们就是没用的人。

泊聿可能会让他们穿着女装去天桥底下要饭。

“别慌,三天呢,还怕抓不到少爷?”

“是,肯定能。”

……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

……

保镖们将烫手山芋般的炸弹手机在手中传递,最后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终于心如死灰了。

“先、先生。”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