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他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床帐纱幔很眼熟,是迟来雪的寝殿的床榻。
他费力地扭过头,感觉全身都要散架了。迟来雪握着他的手,伏在床沿。他一动,迟来雪也长长的眼睫也开始忽闪。
迟来雪惊醒起身,林夏对他扯出一个很丑的笑脸。不是他想这样,是真的动一下就好痛,痛着笑,怎么也不会好看。
迟来雪赶忙轻轻扶正他的头,道:“你伤得很重,这几天都要躺平静养,不能乱动。起码要一个多月才能下床。”
林夏:“嘶€€€€”
迟来雪:“?”
说话扯着舌头也痛,林夏干脆传音:“就没有好得快点的办法吗?躺一个月好无聊的。”
迟来雪:“……”
他无奈道:“已经是最快、最稳妥的办法了。”
林夏也知道自己这条小命保住不容易,回答:“好吧。”
养伤的这一个多月,林夏成功的过上了皇帝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极品美男贴身伺候。
爹娘一天也会来很多次,他们已经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也知道他们是从未来回来拯救世界的“勇者”。
阿娘守在床边,心疼地叹息:“小夏真的太苦了。”
生死走一遭,也不会介意迟来雪这个男儿媳妇。
就这么娇养了大半年,等林夏已经行动自如,满血复活时,他发现了个恐怖的事情。
他长胖了!
原本还算明显的八块腹肌已经有变六块的趋势。
林夏撩起衣服指着给迟来雪看:“完了完了,我也要到发福的年纪了。”迟来雪默默走近,将他的衣服放下,掌心覆在腰际探查。
林夏道:“诶呀,真的已经好了。”说罢,他还举起手蹦跳两下,完全没问题。
迟来雪嘴角含笑,道:“是好了。”
林夏骄傲地微仰着颈。
下一秒,他双脚离地,被迟来雪抱了起来走向床榻。
林夏:“?”
“长好了,也该算账了。”
“算什么账?”
迟来雪轻笑:“风流撩拨帐。”
林夏:“!”
他半好不好的那段时间特别作死,很爱撩拨迟来雪,仗着自己有伤在身,迟来雪不会动他为非作歹。
现在好了,谁知道迟来雪那么能忍,还记仇,开始报复了。
一连几天,林夏都在被报复中度过。
迟来雪特别能把握那个度,让他在还账过程中悔不当初,第二天又能下床走动。完全叫人挑不出毛病。
林夏揉腰骂:“伪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