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善变的女人，以后千万不能去定义！

这是叶子洛和程少祯见识过后的共识。

但叶子洛却说了一件特别扫兴的事，他道：“哥，小柔也是这样对你的嘛？”

叶子洛没有谈过女朋友，单纯只是好奇，见识了潘宁作为女人在男人面前的样子就好奇小柔是否也这样？

而顾笙却毫不避讳道：“我谈过的女朋友很多，从大学就开始谈恋爱了，大多都是这样的。但我比较喜新厌旧，说来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潘宁会感觉不同。也许是因为你吧，所以才想娶回家。不过也很巧，家里人联姻的对象就是她。如果是天意，那就怪不得我没有办法对别人专情了。小柔其实只是个女伴，喜欢了我很多年。”

“女伴？”叶子洛不解：难道连女朋友都算不上嘛？

顾笙道：“她有个弟弟叫杰克，从小俩人都是顾氏在国外资助的贫困生。后来，小柔长大了做了我的私人助理并对我产生了感情。杰克则是入伍成了一名军人。后来小柔随我回国......”

说到这里，顾氏突然不说了，也许是因为程少祯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内心的愧疚感作祟，到死他都没有爱过她。

如果一个女人为了心爱的男人丢了性命，那可能这个男人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了，即使不爱她。

小柔就是这样的女人，为了爱，一切都是为了留在顾笙身边，仅此而已。

还是叶子洛打破了僵局，直言道：“哥哥心中可有愧？”

顾笙道：“有，如果不跟我回国，她应该会过得很好。和她弟弟在一起生活。”

程少祯道：“小柔怎么了？”

顾笙道：“她死了。”

“那她到底怎么死的？”这是上次在医院里叶子洛没有问完的话题，当时没有想过这件事跟秦二爷有关。

顾笙道：“她那天给我打了电话，等我赶到时......”

“两位少爷，现在晚饭已过，需要果盘吗？”突然上官打断了顾笙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