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爷却以为顾笙在思考如何找到叶子洛这件事,便打趣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们双胞胎兄弟现在竟是这种局面。更没想到,你顾笙竟然也会慌张到帮忙找我的棋子?你说,我是不是该说你点什么?”

顾笙被他这么一嘲讽,面露不耐,一脸不悦道:“秦爷,叶子洛生性单纯心善。我猜他一定不知道你要回秦氏资产的目的是什么吧?如果我告诉他你是为了与外国合作商洽谈资产卖给他们,你猜叶子洛还会不会是你的一颗棋子?再有,那个把叶子洛灌醉到住院的小柔到底是怎么死的,我想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要早下结论的好!”

言罢,顾笙没有在陪同秦二爷,而是发觉顾长青毫无进展径直走了过去。

秦二爷的心里被顾笙这么一点拨,突然有种计划要泡汤的感觉。他思考着,盘算着。

此刻他突然察觉对自己威胁最大的那个人原来是顾笙!

他朝着顾长青的身后轻言道:“顾兄,既然这是家事,我老秦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先回去了,我和知妹自小相识长大,也算是她的哥哥。你刚才打得实在太重了,我都有点看不过去了。以后啊,跟女人还是要讲道理。我先回去了。”

顾长青点头,三人都曾是大学同学,对秦二爷也没多大防备心。但凡俩人有了什么矛盾,秦二爷都会及时到场劝解。

“咚咚”一阵敲门声。

魏知知打开门,看到是她的宝贝儿子,二话不说就趴在顾笙怀里哭了起来。

顾长青不愿低头见开了门顾笙已进,便下了楼。

“妈咪,你为什么要针对叶子洛?他对我没有威胁。”顾笙诚然道。

魏知知擦了擦眼泪,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你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明天让他们去公司,大家不就知道了我顾家的孩子是个同性恋?我怎么跟潘氏说啊!我们顾氏丢不起这个脸。你也看到了,你爸爸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大脑思考能力了。凡事都依着那个叶子洛,连名字都可以不改。我能怎么办呢?只能先把他关起来了,等你结了婚后再放他出来。”

“妈咪!你到底把他关到哪里去了?你不知道他有病吗?你越是这样,爸爸越是不喜欢你啊。”顾笙解说道。

魏知知不以为然,她继续道:“你爸爸这个人这辈子就一心扑在你那个生母身上,他喜不喜欢我都是一个德行。我又何必委屈了自己样样都顺他的意?”

顾笙没吭声,这话不假,他是知道的。

顾长青这辈子的心思只在一个女人身上,要不然也不会一见到叶子洛就如此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