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程少祯像个血人一般地艰难地往大门走。
顾长青赶忙摘下眼镜,拿起电话拨通了秦二爷的电话。
等到程少祯进来后,魏知知和顾笙也被惊动了,顾长青则赶忙下楼扶着程少祯躺在了沙发上,询问着刚才的情况。
程少祯此时虽然头痛欲裂血流不止,但见到了顾长青却瞬间泪眼婆娑,他哽咽道:“阿洛被人劫持了,在回去的路上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下来四五个人把阿洛带走了,他们把我的头打晕了,我没有力气去阻拦......”这段话连带着自责和辜负。
顾长青道:“我知道了,你先休息一下。”说着叫着女佣:“医生怎么还没请过来?人都成什么样了?”
家庭医生住在另一条道上的小区里,刚才顾长青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医生,一个是秦二爷。论黑白两道都有人脉的当属秦二爷。
很快医生背着药箱就赶来了,为程少祯处理包扎好伤口后,又准备了药喝下。
大概两个小时后,程少祯从昏睡中醒来。
睁眼,看到的却是秦二爷和顾长青,另外旁边站着的还有魏知知和顾笙母子二人。
程少祯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阿洛今晚吃的饭有问题。”
魏知知不高兴了:“有什么问题?我们所有人吃的都一样。”
程少祯却道:“那就是阿洛的碗有问题。”
顾长青不淡定了,他问道:“洛洛到底怎么了,你说他的碗有问题?”
程少祯道:“阿洛在回去的路上就晕倒了,应该是迷晕的。然后被人带走。”
魏知知一脸不屑,顾笙则是看向了魏知知一脸疑惑问道:“妈咪!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魏知知却道:“哎呀,你个死孩子,怎么说话呢?就算是我做的也是为了顾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