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青看着叶子洛沉默地倾听着,又接着道:“她说要我负责,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再后来她怀孕了,见我没有娶她的意愿私自流产了。可是......”

“可是什么?”

顾长青接着道:“可是魏老先生找到我,说他女儿已经不能生育了。”

“啊?”叶子洛仿佛知道了原因。

顾长青仰天长叹口气,“一个女孩子,喜欢了我那么久,我非但没有对她负责,最后她还成了不孕者。我......怎能再弃她不顾?”

叶子洛道:“所以,后来你们结婚了。出于对她负责,但您并不爱她是吗?”

顾长青没有直接回答,只道:“那时年轻,不懂爱情。家中的妻子助我青云之志,我甚感幸运,直到遇上了你的妈妈,白洛,我才明白什么是爱。”

“你是如何确认自己心意的?怎么不是为了自己的香火开枝散叶?”

顾长青转身,眉头微蹙,目光似箭般冷冽道:“谁跟你说我和白洛是为了开枝散叶的?”

叶子洛道:“耳闻。”

顾长青:“哪里来的耳闻?谁在你面前搬弄是非?”

叶子洛怎么可能说出来,是沈慧告诉过他关于顾长青的这一段情史,不过作为女人,很难不那么想他。但自从叶子洛住进了别墅后,发现顾长青并非旁人所说的那种人,外界对他的误解还是多有揣测之意。

于是他道:“爸爸,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这么想的。所以,您不必在意谁在我面前说了什么,因为我知道您的心里一直有妈妈。”

顾长青的脸色忽然有了丝丝宽慰的表情,又道:“白洛怀孕过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叶子洛被这一句话惊到了:“为什么?”

顾长青道:“并非我薄情寡义,实在是当时受困于我的妻子。白洛起先不知我已婚,与我情同意合,我真的怕她知道我的情况不再理我,她性子刚烈,直到她怀孕后,不得不坦白。而这也是魏知知默许的。”

叶子洛:“什么?她默许的?她还让你在外面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