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洛道：“那个研究所的老板就是秦二爷，不过现在想来未必是他。只是当时他有意在研究所培养人才。”

程少祯震惊：“秦二爷那时候就认识你了吗？”

叶子洛不再隐瞒，全盘托出道：“秦二爷安排我去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拜他所赐。”

程少祯不解：“他和你家有什么渊源吗？”

“嗯，他和我生父也就是顾氏有渊源，他想让我成为一个独立运筹帷幄能够继承顾氏的接班人。”

程少祯道：“这样说来，秦二爷的确是个好人啊！”

“不见得，有利所图，我不过就是他手上的王牌罢了。”叶子洛低声道。

“那跟你刚才的提问有什么关系？”

叶子洛道：“那个二十岁的女孩就是与我一同在研究所学习的女孩，那时候她才八岁，听闻那时的她学龄就有两年了，而且，她那时候还教樊湘。要知道，樊湘当年只有六岁，是顾氏安排去学习的。”

程少祯惊叹道：“哇，从娃娃抓起啊，这些人还真是会培养自己的心腹。”

叶子洛摇摇头道：“并不是，小时候也许会被人安排命运，长大后还是会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我说的就是当年八岁的女孩，她叫戴西！”

程少祯不明所以，晕头转向，听着云里雾里，这一连串的关系网理不清。低头观望着叶子洛不解的神态。

叶子洛摸了摸程少祯的脑袋好似关爱他的恢复状态一般，悠悠道：“这个戴西现在已经二十岁了。我后来自主选择跟随你来到绿林市后，研究所那段时间也搬迁了，戴西那时候就跟随研究所一并走了，还有江寒老师。”

程少祯理清了，道：“江寒啊，我知道这个人。原来他和这个戴西一起走了。”

叶子洛道：“那时候我以为是师徒关系，但是......”

“但是什么？”